班〃飞的〃回去了。夏觞带着一疲倦，晃某个总（大概是张总）为他们定的宾馆房间。

拿着两张房卡，随便刷开了一间，横七竖八地晃去。一开灯，突然发现房间里还有一个人，并且正坐在沙发上打量她。夏觞确实被吓了一，不过很快镇定下来，对方是个个比她矮小很多的女孩，应该没什么威胁。没等夏觞问，那女孩先开了：〃你是夏先生吗？〃

夏觞知她是把自己当成表哥了。她并不意外这错认，原因不外乎她和表哥长得像，或者因为她那雌雄莫辨的小王外形。上大学的时候，和她的学校同一条街上还有一所中。里边的女生一直以为她是男生。据说长期占据了她们的〃少年排行榜〃的榜首，还收到过不少奇怪的短信。

〃是张总叫你来的。〃夏觞没回答她，径自问着。

〃是的。〃回答的声音很轻。

夏觞差不多已经猜到前这个女孩来这儿的目的了。毕竟之前的饭局上，那个姓张的家伙笑得那么暧昧。这是生意场上的老把戏了。

〃张总答应给你多少钱？〃夏觞问得很直接。

那个女孩犹豫了一下，看了夏觞一，非常不自然地说着：〃6万。〃

〃是第一次？〃夏觞虽然不是很了解，但再好的小，价格也不会到这么离谱，除非是二线娱乐明星之类的。看她，夏觞便坐到她对面，开始不着痕迹地打量她。很致的脸。材略显消瘦。肤是那几乎透明的白。青紫的血在肤下隐约可见，穿着简单的仔夹克。

〃几岁了？〃

〃20。〃夏觞发现这个女孩的普通话没有明显的当地音，眉宇间有着书卷气。

〃还在上学？〃夏觞大胆地了猜测。

〃你。。。。。。怎么知？〃她十分惊讶，又若有所思地补充：〃也可以说不是，因为已经准备退学了。〃

夏觞没有问她为什么要用自己的来换6万块钱。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不得已，坐拥着多少个6万的夏觞，一样有自己的不得已。随心所从来都只是一个好的梦想。

〃嗯，有件事情必须告诉你，我不是夏先生，我是夏小。〃夏觞笑着脱下外，让她看见自己和她一样的特征。

〃那。。。。。。夏先生呢？〃那个女孩似乎松了一气。

〃他刚走。〃

〃那他什么时候来？〃她急切地追问。

〃嗯，不意外的话，半年内不会回来了。〃夏觞不是个说笑的人，但不知为什么特别想逗她玩。

〃那。。。。。。嗯。。。。。。〃她不知所措地抓着自己的衣角。

〃你很需要钱？〃夏觞望着她细长、优雅的脖问。

〃嗯！〃她犹豫了一下，还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