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的不可。

“喂……”她有怯怯的：“我爸会打你的。”

“打就打呗。”

“他不知我们在谈恋……”

“坦白从宽，抗拒从严，迟早总是要知的。再说你不是要分手吗？不告诉他们来龙去脉，我们怎么谈分手。”

告诉他们就永远分不了手了。

夏绾几乎可以想像父亲的脸，哇一声又哭起来：“大混大猪！江越你是大坏！你只知欺负我！你自己招蜂引蝶，还不许我跟你分手……你还把我扛来，跟扛大米似的……你一也不喜我……你只知欺负我……我不理你了，再不理你了……”

她哭得下不来台，他终于把车停下来哄她：“行了行了，别哭了，再哭我这车都要淹了。”

“你只会欺负我，从小就这样，现在还这样……你还跟别的女人亲嘴……”

“那不是她吻我，我不是在拼命挣扎吗？你看到的呀，我不是正在挣扎吗？就为这个你还跟我吵，让我睡了一星期的书房。一星期啊，多不人你！再说谁叫你不给我盖个戳，人家都以为我名无主，虎视眈眈的盯着我……”

呸！

“你算哪门名，要名也是我名！”

“行行，你是名。”他搂着她：“礼堂里那么多人看着你，我这心里跟猫爪挠似的，你还把背来给别的男人看，我能不生气吗？”

“可你也不能把我扛来……多丢人啊……还当着你妈的面……”她想想就要哭：“反正你是故意的……”

“我那不是生气了吗？你生气的时候还咬我呢！”

“血人！我什么时候咬过你！”

他把袖捋起来给她看：“那这是谁咬的？”

很新鲜的牙齿印，还沁着血呢，估计是刚刚在停车场她一怒之下咬的。她有心虚：“那你想怎么样？”

“结婚。”

听到他掷地有声的抛这两个字，她叫起来：“不行！”

“为什么不行啊？”他开始循循善诱：“结了婚咱们就可以光明正大了，不像现在，什么都躲躲闪闪，怕被人看见。而且结婚后我就有主啦，那些狂蜂蝶就可以挡回去了，我还可以开车送你上班，你每天早上可以多睡20分钟呢。”

每天早上多睡20分钟，她想想这个就觉得垂涎三尺……她开车技术不佳，在路上的时候自然漫长，如果他真可以送她上班，她就可以迟起床。

他很自然的握住她的手：“就这么说定了。咱们先去跟咱爸汇报，然后挑个好日，快快结婚！”

她有不太放心：“那结婚后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