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广州

橄榄回到广州家里已经是晚上七半，米兰靠在楼层电梯的窗前，面朝外面天井发呆，连橄榄走到后都没有发现。橄榄低鼻在她耳后嗅了嗅，米兰激灵了一下，转怪异地看着橄榄，仿佛不认识她似的。“护理的不错啊？香的。”橄榄边开门边说。“饿死了，飞机上吃不下。一天起码打森森电话一百次，都关机。”米兰门边换拖鞋边说，样像自己家似的随便。“飞机上的饭免费，你不吃。外面的要钱，你舍不得吃，非到森森这样的，什么都来不及，你才能大彻大悟。”橄榄往沙发上扔了背包，赤脚往卧室方向，边走边脱衣服，边数落米兰。

两个人其实也快一年没见面了，以往每次见面都是嘻嘻哈哈、搂搂抱抱，不麻半天不会消停。这次两人明显都情绪低落。别说玩笑话了，连简单的幽默都忘记了。其实，橄榄真是半都不想见米兰，橄榄现在只想一个人独，自己面对自己，或者独自去酒吧喝的烂醉。米兰在痛苦的时候喜和好朋友一起，说可以分散，不然无法忍受，跟橄榄正好相反。这是在广州呢，要是在长沙，橄榄肯定摔门走人，无论是在自己家，还是在米兰家，肯定要一个人逃到没人认识的地方，安静地消化才行的。

米兰用电壶烧了一壶矿泉开，再洗净功夫茶，泡上铁观音，客厅立刻充满的茶香。橄榄闭着睛躺在浴缸里泡熏衣草浴，卫生间隐约有松涛声，是橄榄最的伴澡音乐；米兰在客厅里左手尔、右手香茶，也低低地开着音响，放她最喜的法语歌曲。森森病了，好朋友却这样，看起来觉得很过分，可是，不这样又能怎么样？两人现在全都楼自杀，森森的病也还是森森的病啊。橄榄和米兰各自一边沉醉自己的喜好，一边反省，一边自责，一边自我开脱。百多平的空间被两女人的不不类，和谐安宁不全是，忧愁沉闷也不全是，怪异的氛围充着房里的每个角落。

一小时后，橄榄洗净来，米兰已经完半包烟，橄榄看看她，从品厨里拿了包派和，又从冰箱拿了奇异果、草莓、苹果，外加一堆果，送到米兰面前。米兰瞥一，说：晚上就吃这个？橄榄，不说话。米兰追问：你平时晚上怎么吃？橄榄不耐烦地答：不吃。米兰恼火地训话：“不吃？难怪老妈说你瘦得没人形呢。材就是这么保持的？不成森森那样，我看你是不会罢休的。”橄榄跑房间换睡衣，厌烦到了极，比跟老妈在一起还要烦。可又不能发作，毕竟米兰不是老妈，关卧室门，挥舞拳对着穿衣镜里的自己又打又骂，当然都是有图象没声音的。最后张大嘴大声呐喊的样，到嘴酸胀得合不拢才停止。这才觉得情绪放松下来。宝远了，森森远了，梦境和幻想都远了。橄榄在自己温的家里，很健康，并且有同样健康的好朋友自远方来，应该不亦乐乎才好的啊？难非得等到米兰也像森森那样，自己才懂得珍惜？！橄榄站在镜前，安静地看着自己好一会儿，想自己一定要快乐起来，善待自己，善待亲友。

橄榄回到客厅，米兰还是左手茶，右手烟的姿态，茶几上的品一个也没动。橄榄挨着她坐下问：你说的对，想吃啥？我们去吃晚饭。米兰看看她，说去年我来时，去的那家在什么岛上的西餐好吃。橄榄让她说，她说就是偷了三本杂志两双筷一个碟那家啊。橄榄想起来了，说是红玫瑰呀，二沙岛呗。好，换衣服，现在去。想看书来

第二章、两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