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的秘密嘛。

张立很受用地吐着烟圈，和蔼地望着橄榄。

问他想喝啥？他说想喝伏特加。

说那么烈，别喝醉了，还得麻烦我们送你，嫂会打断我们的。

张立很有兴致地转向说：你还怕谁打你啊？女中英豪，咱们学院的007女一号，都怕人打，那，我们橄榄不是门都不敢了？

愣了一秒钟，看看橄榄，再看看院长，怪异地问：我说院长，怎么橄榄又变成“我们”的啦？

张立动了动跷着的二郎，换个舒服的姿势，半歪在沙发尽，不在意的答：老乡嘛，是不是，橄榄？

橄榄笑着把烟盒从鼻边移动下，看看说：张院长就是很有福气的人，对吧？跟你可以说“我们橄榄”，因为我们是老乡；跟我可以说“我们”，因为你们是一个学院的嘛，所以呢，左拥右抱是很容易的。

听了橄榄的话，张立开心的哈哈大笑，乐坏了。橄榄很喜看他这样放松的大笑，这样的笑，在白天明朗的光下，是很难从一个男人的脸上看到的。

橄榄心里想，中国知识分的士大夫观念真是固，儒家哲学渗透世世代代他们的骨髓，无论这个知识分位居多，站在哪里，他的骨里着的仍然是那样的，很中国的古老东西。看起来陈腐，细细品位，又那么简单而纯粹。

喔，对了，忘记问你，橄榄，听说你们杂志停刊啦？

是啊。上个月的事情了。

那你准备去哪？

没想好呢，想退休又不够年限，想辞职又舍不得，我这人懒散。

去《妇女报》怎么样？和我一起留法的同学在那里负责，你去肯定不错，他那个人很有意思，你一定会喜他的。

我是工作，光喜他有什么用？再说，我喜他，他会喜我吗？

喂，打住啦，哥哥们。我怎么听着别扭啊，去工作怎么搞的跟相亲似的。什么你喜我，我喜他的啊？

三人哈哈大笑。笑过之后，张立说：其实这个找工作搭档，也就跟相亲一样，必须相互喜，火，才能成绩，才能事半功倍，才能一劳永逸。你们看啊，我这几年招的研究生，基本是男女各半，这样搭很好，符合和合的理，顺应自然天，你看许多教授带的博士研究生，特别是女研究生，成了三人之一，男人、女人、女博士。简直笑话，那么聪明的女博士没人要。我的研究生从来不存在这个问题，我就是在招的时候就考虑到了。问清楚：结婚没有，有没对象？然后把比较般的男女生录取了，在一起课题，研究讨论，日久生情，什么问题解决不了的？不相信，你们去问问，我的女博士去后，个个情满家幸福。

橄榄笑着说：院长啊，你咋不早对我说啊，早知，我去读你的博士，现在情满家幸福多好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