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地上，一把一把地撕扯着发。

他都没有再说话。

只是安静地看着我，连泣的声音都没有。呵呵，我的衍儿，这个时候倒还像极了一个男人。隐忍着，没有嚎啕大哭。

我想只要你跟我歉，说你没有背叛过我，我就会抱你。你想哭就哭，想笑就笑，我都不会嘲笑你。因为我喜你，很喜很喜。

可是为什么你都不说话。你在默认吗。默认你背叛了。默认你还有过别人的拥抱。默认你的心里还有另一个人住着。甚至比我还重要。

衍儿，你不想说是因为还在乎我吧。怕我接受不了，怕我难过。还是，你是想保护那个人呢。你看到我抓狂的样，你害怕，你担心我会伤害那个人。对不对。

放心好了，我不会那么愚蠢的事。除了你，我对其他人不屑一顾。就算你背叛了，我也不会伤害任何人。

我很有大，别人对我好，我就对别人千倍好。别人对我坏，我却不会千倍千倍的坏。因为我不屑与坏人战斗，那样会降低我的人格。

我站起来，拿巾了把脸，然后拉开门。

我说，衍儿，我们分手。你的歌再去唱给另一个听吧。我不。

他没有任何反应，呆呆的坐在那里，连都没有下意识地稍微转动。只是有一颗泪掉落在地板上，破碎，四分五裂。

这是最好的结果吗。放了他，也放了我。

可是为什么我会这么没有力气呢，像是元神被死神盗走了，只剩下一个笨重的躯壳，摇摇晃晃。

我最终还是没有要到他的解释。其实从心底里我希望他能给我一个解释，哪怕是假的。

可是他没有。

他不想欺骗我。我的衍儿，一直都是这么善良。就像刚才，他甚至不忍心用一个灿烂的谎言来留住他的情。反而选择了最脆弱的方式，用他的残忍来激化我的残忍。

以毒攻毒。

真是好样的。朝衍，我真没有错你。尽你把我伤得这么惨烈，我都没有绝望过曾经喜上你。

那个少年，不漂亮，却总是穿着净的衣裳。涂黑的指甲油，抱着黑的木吉他。缓缓地弹奏，缓缓地微笑，缓缓地说，小末，我我会给你唱一辈的歌。

跌碎·

几乎把所有的力都铺在了学习上。每天上完课就去图书馆自习，看好多好多的书，写好多好多的字。

开始拼命地烟。在育馆的后面的旋转楼梯上。在湖边暗夜的亭里。在吵闹的溜冰场。

我不知还有什么可的。曾经天真地以为，情只要好好的经营就会有大把大把的收获，可惜原来并不是付了就会有人稀罕你的汗。两个人，只要有一个卖了情，就是万劫不复。

心里空空的，好像被谁挖去了所有的，连氧气也不没剩下一滴。

痞说小末，我早应该阻止你和朝衍在一起的。你知吗，你现在的样，就和行尸走差不多。

我淡淡地一笑，觉脸上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一层一层地跌落，绷脆到地上，簌簌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