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要过年放假了，问问你寒假有什么打算。”

“呵呵，还能有什么打算。吃喝玩乐呗。你呢？”

“过年的时候我可能正好期中考试，学习吧。”

“念一，你可别读傻了……”

“你傻了我都不会傻。”

“是是是，在你里我从来都是傻。就像你在我里，永远都是笨是一样的。”

她轻笑，透着几分无奈，“就这样吧。”

“哎……别着急挂电话呀。”电话里他透着几分无赖，“念一，把你家地址给我，我送你新年礼。”

“我才不要呢。”

“你不给我你家地址，我就告诉你妈，你跟别的男人同居。”

“唐佞！”

“嘿嘿，许念一，还不自觉？”

许念一无奈，只能乖乖就范。

唐佞最后得意的跟她说再见，就跟要到糖的孩，透着得意，幼稚的让她一直忍不住笑。电话挂掉，看着那片蔚蓝的天，她心里变得舒畅了不少。

没到一个星期，许念一找到了她的新工作，也收到了唐佞的礼。

一双丽的鞋，很贵。

鞋盒里有一张卡片，“希望你每走一步都是丽的。”

她笑着，穿在脚上，站在镜前看了很久。

第一天上班前，她跟陆诏说，“我换了一个工作。给一个孩家教。但是是晚上，所以可能会晚回来。”

“哦？孩住哪里？需要我去接你么？”

“不用，那孩住在surrey，我坐skytrain回来就可以了。放心吧。”

“嗯，那你拿着电话。要是害怕了就给我打个电话。我去接你。”陆诏低着，画着画，角带着温柔的笑意，让许念一觉得的。

“嗯嗯，知啦，罗嗦。”她笑着了门。只是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僵，越来越不自然，最后变成了落寞。

她在酒吧找了一个工作，其实并非那么不堪。大分的客人是不会像在中国那样动手动脚的，只是女生的裙的长短，不能超过手臂自然垂坠的度。她知陆诏是不会同意的。事实上很多中国人都接受不了。所以这样工作的大都都是白人女孩。

只是她必须这么。

酒吧服务员小费比较多，这才能让她有钱学费。

她不能给陆诏负担，而事实上，那个负担也不是陆诏想要背就能背的到的。

她想，这条路已经毫无选择，而她必须走下去。

她这样打了两个月的工，每个月也都给学校了分的学费。只是她没想到，她在下班后，甚至还没来及换衣服，就看到陆诏站在她面前。

她从没有看到这样的陆诏，如此愤怒与生气。她看到他正极力抑制住，就是这样，她更觉得难受。

“陆诏，你听我说……”

“我听着呢，而且不会走。你要不要先换上你家教的那衣服在跟我说话？”

许念一倒一气，然后轻轻叹着，默默转去把衣服换了。等她收拾好了门，陆诏依然在那里，修长的站的笔直，透着一副刚毅。

“走吧。”她说。

“说吧。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