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中午吧，回来了，怎么样？”

“还行。”

她的话说完，两个人同时转过看了她一，轻轻一笑，又回到了电视屏幕上。她的在疼，可是看着前的两个脑袋，专注的神，却有一安全。

那忍了很久的情绪，那些残酷无奈的事实终于奔溃决堤。她默默的站起来，躲了唐佞家的厕所，终于下了泪。一边哭，一边压抑着，最后扶在洗手台，看着镜里落魄的自己笑。

笑真的很好，至少让她看起来不那么狼狈，至少看起来不那么没用。泪了，睛还有一红红的，打开厕所的门，看见唐佞站在门，吓了她一，赶低着让开，却被他拉住，“没事吧？”

“钱一谦呢？”

“输了，去买红豆雪糕了。”

她笑了，然后了鼻，“有算上我么？”

“敢不算么？”唐佞笑着，然后松开了她，“我爸爸在外面有个儿，你知，如果有机会我想掐死他，包括那个女人。人的情绪都是这么自私的，只要是自己的，都不想被抢。”

“嗯。”她轻轻回答他，然后低着气。

“怎么的？”突然她的发被唐佞拨了起来，她看不到他说的地方，只是觉手指碰到那块肌肤由一天天疼，又透着几分凉意，多了几分安定。

“什么东西？”她退开几步，回到厕所透着镜看到脖的红痕，她看到镜里的唐佞微微苦笑，“不叫人，被我妈打得。”

那是许念一第一次对唐佞撒谎。

“别傻行么？如果叫一声能让自己过的轻松一，为什么不叫？”

她瞪着他，恢复了平时“悍妇”的模样，“我又不是你。”

“所以你永远会吃亏。”他轻笑着嘲，惹得她举起了拳。只是拳还没有落下，就被他推了厕所，然后隔绝在门后。

她的复杂的情绪，慢慢释然，最后放松的轻笑，还是外婆家好，即便住宅条件简陋，她要和外公外婆挤在一个房间，即便没有人她，好似被全世界人遗弃一样，即便她寂寞，但是她有唐佞和钱一谦。

至少她还有他们。

第5章

九月初，终于迎来了开学。开学前，许念一的妈妈带着她去银行开了一个储蓄账，然后给了她一笔钱。去银行的路上，她妈妈依旧一句话也没有说，倒是她有心疼。

“妈……”一个称呼，她多久没叫了？喊才知尴尬。

而她母亲转过看着她，最后着泪说了三个字，“念一……对不起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