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虎说那句话，也就只能是这个意思了。在这之前，凤凰到底是有些奢望的，她为白虎的行为找了不少推脱的借，但惟独没有想到，他本就不想要她这个女儿，这样的事实，实在有些残酷。

白虎的目光对上凤凰漆黑的，他的中依然没什么温情的光芒可言，看凤凰的目光也依然像是在看一件待价而沽的货，“何必执着于这层关系，我说过，任何的情都是一拖累。”

凤凰微微睁大了睛，不自觉地就往后退了小半步，她倔地抿了抿，开：“既然是这样，那你今天又为什么要来？”

ps：竹好困_

vip卷二265只要幸福就好（大结局）

白虎立在那里，姿得像是一杆枪，“受人之托，忠人之事。”

凤凰的眉轻轻一挑，“谁？”

“林杨。”白虎背转过，他的双手背在后，只有声音传到凤凰的耳边，“她好歹是婉容的好朋友，既然她求到了我这里，我当然得帮忙。”

凤凰扯了扯角，笑得有些苍白，原来，原来是林姨的关系。如果不是林姨的话，是不是，就算她死了，白虎也不会有丝毫动容？

凤凰最终还是没有把这个问题说去，因为她想，就算说了，也无非和过去一样，那又有何意义。

在凤凰沉默下去以后，她原本以为，白虎会像是往常一样直接走开，她以为，他们不会再有任何的谈。

可是，他没有，他依然背转着，却是开了，“你林姨来找我，她质问我，为什么这么多年让你过着这样的生活，以我的能力，本可以让你一辈都无忧无虑地长大，而不是像现在这样，让你每天都活在心惊胆战的危险之中。”

凤凰的眸，她抿了嘴，拳也在侧握。

白虎轻轻地叹息了一声，他转过来，低看着绷状态中的凤凰，顿了好一会儿，才开：“你就不想知原因？”

凤凰抬起看着白虎，微微眯起了睛。

白虎看着凤凰倔着不语的样，勾了勾角，脸上狰狞的疤痕也跟着了，“因为我恨你。”

“恨？”凤凰的脑袋里有些迟钝，不明白白虎的嘴里怎么会说这个字，这个字和她有关系么？

“如果不是为了救你，婉蓉当时就不会死。”白虎勾着。语气并没有多烈，可是却能人让受到他最沉的悲哀，“你的脸太像她，我看着你，就好像无时无刻在提醒我当时犯下的过错。”

凤凰地了气，她想她明白了，原来，在白虎的心里，她才是最不该存在的那一个。

“所以，我该谢你让我活到现在。”凤凰勉定住了心神。仰看着白虎，笑得有些虚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