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？不妨说说看？”

凤凰说起这个，再想起城兀的事儿，就扭甩了个刀给他。这家伙，他一定也是知白虎和自己的关系的。可偏偏几次三番的什么都不说，果然是了。

刚刚还欣得不得了的城兀接收到凤凰“一会儿再找你算账”的，立刻就苦了，他抬手无奈地了鼻梁，早知凤凰这么容易接受，他怎么可能还留到今天等娜娜这女人来说，他早就告诉她了……

警告完城兀，凤凰回过去，继续看着默默打量她的娜娜，“还有什么就一并说来吧。不用怕我承受不了。”

娜娜的嘴角忍不住了一，凤凰这话真是够讥讽的，但是这也是娜娜唯一存着能打击到凤凰的话了。所以她调整了一下脸上的表情。勉维持住傲的模样，曼声开：“白虎他其实是你的父亲，亲生父亲。”

娜娜说着就勾起了角，一副等着看凤凰失态的表情。在娜娜的想法中，被自己的至亲之人从小待。本不死活地长大，凤凰该是恨的。白虎的份一旦多了这一层，那么他原本对凤凰的小恩小惠就不打了，反而是将她丢在各险境之中锤炼，利用她边的所有人，包括她来达成自己的目的才比较险恶。

娜娜一开始知的时候。觉得完全不可信，毕竟她亲见识过白虎对带凤凰的方式，也多少知一些他给凤凰的东西。那完全不是在对待自己的女儿。本就是想将她培养成一个没有情的杀，这是一个父亲会的事吗？这是作为女儿的凤凰能够接受的事情么？

恐怕不能吧，起码娜娜自己就是不能接受的，所以她觉得自己一定能够看到凤凰的崩溃神情。

凤凰却没有如娜娜的愿，她只是轻轻地挑了挑眉。里划过了无数的思绪，最终却是淡然地了。有些刻板地：“哦，我知了。”

凤凰不震惊么？她当然震惊，只是她原本也想过这个问题，最后被她自己给否定了而已。只是凤凰没想到，白虎还真是她的父亲，她原本还想着去找找，却没想打他一直就在她的边。

至于她和白虎的相模式，凤凰虽然也有些接受不能，但是这不是在娜娜这个外人面前要表现来的，所以她很淡定，超乎寻常的淡定。

面对凤凰的淡然，而且完全不像是装来的淡然，娜娜简直想骂人，她的脸青白接，刚刚还很能说的她愣是禁了声。

其实这也只能怪娜娜自己，要是她之前不给凤凰来个铺垫，不先把城兀给来的话，她的目的说不定真的能够成功。但是现在可好了，凤凰经过城兀那事儿，心里已经对于过去释然了，而和她的过去有割舍不断的关系的白虎，她自然也释怀了。在这情况之下，娜娜还想打击到凤凰？简直是梦。

“好了，你要说的都说完了？还有什么想动摇我的想法或者目的的都一次抖来吧。”凤凰翘了翘嘴角，哼：“不然我没工夫再浪费在你上了。”

娜娜听着凤凰的话，睛慢慢地眯了起来，她咬了咬，却是摇，“没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