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她以为她们俩之间的恩恩怨怨算是彻底了解了，却没想到，娜娜依然还是她挥之不去的影和梦魇，下居然又活生生地站在了她的面前。

不过知了吴梦纤就是娜娜以后，凤凰反而却有释然的觉。难怪她那么了解自己，难怪她能够几乎准地判断她的举动，并且据她可能有的举动来安排接下来的计划，难怪……她会想要除掉贺轩。

除了凤凰以外，恐怕没人更了解娜娜了。她想，第一次贺轩也许是无意中听到了，但是那一次娜娜肯定也很快就发现了，所以她设计了第二次，明着是要引凤凰上钩，但其实却是想借凤凰的手，让贺轩死。没人比凤凰更了解娜娜的险恶心思和恶毒用心了，娜娜一定是知，让凤凰生不如死，只有利用她在意的人才能到，不然任由你如何折磨凤凰，她都不会动容。

所以，贺轩的死是必然的，就算不是他，也会是她边的别人。凤凰垂下了睛，那长长的睫在她苍白的肤上投下墨重彩的一笔影。

着吴梦纤外表的娜娜轻轻叹了气，她伸手比划了一下堪堪到她的位置，里似乎还有怀念的情绪在动，嘴角也挂着浅浅的温柔的笑意，“那个时候你才到这儿，居然一转就比我都了，可是我没想到啊小凰，我们再见面的时候，你居然对我说的第一句会是这个。”

说着，娜娜轻轻地摇了摇，看上去是十分伤心的模样，但凤凰知，这表情是她惯常的伪装。如果因为她的这表情而心了，那么等待着你的，就是万劫不复的地狱，就像曾经的凤凰一样。

“别演戏了，我们之间早就不存在这情谊了。”凤凰抬起了，那双中只剩下了冰冷和决绝，再不见刚才的动摇。对于现在的凤凰来说，娜娜早就什么都不是了，除了陡然见到她所带来的震惊以外，凤凰不会再让自己产生什么多余的情。

娜娜看上去是微微愣了一下，随后她撇了撇嘴角，收起了脸上假惺惺的关怀和挂念，也变得冰冷起来。

娜娜伸手指绕上了一缕自己的秀发，她打着圈儿地玩着自己的发，顿了顿，才似笑非笑地抬看着凤凰，轻笑：“好吧，我不演戏，在你毁了我的脸的时候，我就知，演戏对你来说一用也没有，你本就不会对我心留情。”

“毁你的脸？”凤凰的眉一挑，其实这也是她不明白的地方。和娜娜朝夕相了好几年，凤凰自然知娜娜最为满意的就是自己的一张脸了，可是她活下来以后居然会选择换了一张脸，而且还是这么一张相比起她本尊来说算得上是丑陋的脸孔，这简直是件不可思议的事情。

“是啊。”娜娜了鼻，松开了手里把玩的发，转而抚上了自己那张苍白纤秀的面容。说起她最在意的事情，娜娜的神情终于忍不住再次扭曲了起来，“你把我从悬崖上推了下去，你以为那么我一定必死无疑了吧？可惜我命大，掉在了礁石上，即使摔烂了一张脸，我也还是活了下来！”

凤凰扬了扬眉，原来是这么回事，还真的是因为她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