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凤凰眨了眨，问，“我昏睡了有多久？”

虽说透过窗帘照病房的光看上去是清晨，但是凤凰觉得这次自己沉睡的时间似乎很长很长，应该是不止一个晚上的。

城兀略略想了一下，然后才：“你睡了有两天了，医生说是心理压力太大，再加上连日来没有休息，就一块儿爆发了。”

“嗯。”凤凰垂了垂睫，长长的睫耷拉下来，遮住了还是有些微青的下。果然是睡了很久啊，直接就把事后最重要的时间全都睡过去了。

过了一会儿，凤凰才又重新睁开，有些苍白的嘴微微翕动着：“那件事……怎么理的？”

虽然是代称，但是城兀还是一下就听明白了凤凰的意思，他锁着眉略略沉思了一下，才开：“萧晚晴带人来行把贺轩的遗带走了，而且她也单方面地撕毁了和你的合约。她说，贺轩的事情她尊重贺轩的决定，所以她不会与你过不去，但是。她不想再见到你。”

这样的情况，其实已经超了凤凰的最好预期了，对贺氏的投资她本来也就没有放在心上，撕毁了就撕毁了吧。只是贺轩……凤凰叠放在腹的双手地了起来，算了，那毕竟是他的母亲，会好好安置他的，她一个外人，的确不该再手了。

“如此……也好。”凤凰静静地躺在床上，静静地微笑。

这安静得仿佛就要就此死去的笑容。让一直俯盯着她的城兀心尖一颤，继而绵绵柔柔的疼痛就如同针扎一般刺在他的一颗心上，让他不受控制地伸手。将凤凰从床上捞了起来揽在怀中，好看不到她脸上那笑容。

凤凰将脑袋靠在城兀的肩膀上，一也不排斥他的怀抱，反而觉得他上熟悉的味让她安心。窗外的光柔柔地落在凤凰的脸上，将她所有凌厉的气息都照得收敛了起来。也让凤凰舒服地觉得有想哭的冲动。

而这冲动一旦冒来，就像是疯长的野草，再也压不下去。

凤凰脸上仍然挂着那安静到了极的笑容，但睛却渐渐地模糊了起来，然后脸颊上一，泪意就再也压抑不住。绝了堤一般地落来。

凤凰的在轻微地抖动着，可是却一声音都没有发来，就好像她只是冷的发抖一般。

城兀觉到了凤凰轻微的颤抖。在温的空调房里这本就不寻常，而且很快，他穿着衬衫的肩膀就了。这的觉，让城兀都愣住了，在他和凤凰认识的这么多年里。不凤凰遇到过什么，这还是她第一次如此。凤凰居然……哭了。

城兀什么话都没有说。他只是伸手，轻轻地，一下一下地抚着凤凰的后背。他不过是想让凤凰知，今后，不发生了什么，有他在她的边，如何都好。

城兀了解凤凰的自尊，他知，就算凤凰在哭，她也不会希望他看到，不他们俩是如何亲密的关系，她都不会希望被人看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