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，如果成长让你不快乐了，那么拒绝成长也未尝不可。”

凤凰收回了自己的手，然后侧看向边的古姨，看着她慈祥的脸和泛着睿智光芒的睛，轻声：“也许我不该这么说，但是，从小到大，我也就只有这一段时间，是相对快乐的。”

古姨又是一愣，她的镜片反着炉火的光，让人看不太清楚镜片后面的睛里此时的神情。但是，凤凰却能从古姨的声音里，听来她是有些悲伤的，“好孩，我知你成长的很艰辛，但是你现在有能力让自己变得快乐起来，这不好么？”

“好，当然好。”凤凰微微一笑，她眯起了睛，想着白虎严肃甚至严厉的面容，然后轻声：“所以我很谢校长，是他让我能够有资格活着，而不是被当作垃圾一样地丢掉。”

古姨伸手握住了凤凰的手，她如同一样皱皱的肤到凤凰腻的肤，竟让凤凰有奇特的温觉，“孩，我希望你能一直记得这句话，你的校长，他是个很好但是却也执拗的人，所以，我希望将来不发生什么，你都不会去恨他。”

“我当然不会。”凤凰想都没有想，直接就脱而。

因为，在这个世界上，若问凤凰她最信任的人是谁，那一定不会是城兀，城兀只能排在第二甚至第三的位置上。在凤凰心中，真正无可动摇的存在就是白虎。既然白虎是在凤凰的心中有着如此崇地位的人，她又怎么可能去恨他呢？不，别说恨了，就算是一质疑，凤凰也不会有的。

但是很快，她就微微皱了皱眉，迟疑：“古姨，你是不是知什么想和我说？”

“没。”古姨摇了摇，她糙的手在凤凰的手上细细地挲着，“我只是想说，你们俩都是好孩，要互相照顾啊。”

在年近八十的古姨中，才四十的白虎自然可以被称作孩。可是凤凰听着就有些别扭了，一个被她无限神化的人却被别人称作孩，这觉，可不是一半的奇怪。

“校长那么厉害，他本就不需要被别人照顾。”凤凰扬起了眉，定。在她的心里，白虎是屹立不倒的悍的人，这样的白虎又怎么可能成为弱势的一方，受到别人的照顾呢？

“不，你错了。”古姨严肃地摇了摇，她接着：“他虽然很悍，好像不会被任何事情任何人打败一样，可是凤凰，你要知，再悍的人他也还是人，既然是人，他就会有悲伤有脆弱，也是需要他人的照顾的。”

凤凰歪了歪，其实她不太懂古姨的意思，但她最终还是了，因为古姨说这些话的时候，她的认真。

“而且，凤凰，他和你一样，越是悍的人，他的心里就越是埋藏着无人可以碰的伤痕。”古姨说着说着就眯上了睛，像是在回忆很遥远的记忆一般，“这些伤痕也许表面看上去是好了的，但是在寂静无人的时候，却还是会隐痛的，所以，别太估你的校长的大，他不是万能的。”

古姨的话，让凤凰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自己，的确，在夜人静失眠的时候，她总是忍不住想起悬崖边的娜娜，那个她亲手结束的过去。不过现在，又多了个刘芝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