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敢肯定她看到了城兀中那不听话就和她算账的冷光了。所以凤凰特别地听话。甚至嚼着苹果还了可以算得上甜的微笑。

贺轩看着旁若无人地在他面前秀恩的两个人，桃中微微划过了一丝落寞。但接着他就迫自己镇定了下来，轻咳了几声提醒两人这里还有他这个外人的存在呢。

城兀又喂凤凰吃了几块苹果，这才把手里的果盘放在了床柜上，侧看向咳得像是得了重冒的贺轩，“贺先生，两天前见到你的时候，有句话我忘了和你说了。”

“你说。”贺轩停下了咳嗽，微微扬起眉看着城兀，不知他要说什么，但他肯定，城兀要说的绝对不是什么好话。

“我是想谢谢你，多谢你在我不在的时候，替我照顾我们家小芯。”城兀脸上的笑绝对很温和的，语气也是十成十的谢，但是贺轩看得来，他这完完全全就是在宣告主权范围而已。

贺轩下意识地就看向了坐在床上没有动静的凤凰，他以为照凤凰的格，是不会允许的，却没想，看到的却是凤凰脸上稀松平常的神。贺轩垂下了长长的睫，盖住了一双满是落寞的桃眸，看凤凰的样，贺轩终于明白，自己是永远没有机会的，要不是真的很喜这个城兀，她不可能是这么一副神情。

“这是……作为一个朋友应该的。”贺轩复又抬起了睛，他樱一样的有些泛白，但是脸上却是在笑着的，只是那笑，怎么看怎么有些苦涩。

城兀在面对外人的时候，情绪从来都控制得很好，完完全全地恰合时宜。他此时稍稍提起了角，睛也随着微微眯了起来，十分吻合无害地笑：“所以我一直都说，小芯能有你这么个对她好的朋友，是她的幸运。”

凤凰低着脑袋，自己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苹果吃，实在懒得城兀虚伪的表演了。城兀对待贺轩的态度，显然就是打一掌再给个甜枣的模式，先是隐晦地警告了贺轩她是有主的，再夸夸他，还不忘提醒他仅仅只是个朋友。

凤凰原本以为，城兀的话都不留情面地说到这个份上了，贺轩也该识趣地告辞离开了，可是等她戳完了苹果一扭，却发现那家伙还在，于是她脱：“你怎么还在这里？”

贺轩的表情因为城兀的话，本来就够尴尬的了，现在凤凰这么无意识的脱一句，更是让他恨不得找个地钻去。

但是贺轩想起自己来这里除了是要看看凤凰以外，其实还有其他的事情，他这才了拳，开：“别急着赶我走，我其实是有疑问想问问你的。”

“哦？你说。”凤凰挑了挑眉，倒是没想到贺轩还能有正经事情找自己。

这就叫，一失足成千古恨，谁让贺轩往日给凤凰的印象，一直是个只会吃喝玩乐的二世祖呢，于是凤凰对他的第一印象，绝对就和正事挂不上钩了。

“你是不是得罪过什么人？所以有人想对付你？”贺轩拧了拧眉，斟酌着说了来。

关于凤凰的真实份，贺轩一直是有些怀疑的，但是不是从萧别那里，还是从萧瞳那里，他都没办法得到确切的答案。他们的嘴就像是被密封保险了一样，饶是他想尽了办法，也挖不一信息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