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然挡着睛，凤凰勾了勾角，温情实在不是适合她的路线，“你不继续风就好。”

的确，这本来也没什么，反正她和萧别的关系从来就算不上多好，这次也就是再差了一些，其实没什么的。萧瞳的睫扑扇了两下。神中有一些伤，但是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失控和疯狂了。

凤凰终于放下了手侧过脸来，然后扯着嘴角：“彼此彼此。”

这一次的力透支虽然让萧瞳的很累很累，累的恨不得永远不起来才好。可是她心里面的那痛苦却是随着汗一起被排了外，像是不再重要的垃圾一般。

凤凰彼时正跪坐在萧瞳的上，看到她再也没有余力爬起来攻击了。她才猛几下从她上到了她边，跟着躺倒在地上。

萧瞳就躺在凤凰的边。她现在是连气都觉得累了，她睁着一双恢复清明的杏，直愣愣地盯着的天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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抬就用膝盖撞向凤凰的肚。

两个人在空的拳场里你来我往足足打了有一个小时，才在萧瞳力不支倒下的时候画上了句。

听着萧瞳的话，凤凰听来她是已经恢复了平静不再在意刚才的事情了，这样就好。

只让凤凰稍稍的缓了气，萧瞳就又攻了上来。

萧瞳转过去看着挡住睛像是已经睡着了一般无声无息的凤凰。又重复了一遍，“真的很谢谢你唐芯，我一直都希望有一个人，可以在我最伤心难过的时候陪着我疯，陪着我任何不可能的事情。而现在……”

虽然形象很不堪，可是凤凰是一都没有后悔陪着萧瞳疯这一次的，这大汗淋漓、痛快酣畅的觉，她已经很久没有会过了。实在只有一个字可以形容凤凰此时的觉，那就是。

过了很久。萧瞳终于觉得有些说话的力气了，她张了张得都发白了的嘴，哑着嗓轻轻地：“谢谢你，唐芯。”

萧瞳那不要命的攻击方式终于让凤凰有了那么压力，不像是从前那么游刃有余了。而且，萧瞳每一下的攻击都好像企图要耗尽她上的最后一力气一般，势大力沉的很，让凤凰都有些吃不消了。要不然，凤凰也不会挣脱开萧瞳，因为她觉再被萧瞳几下，手臂都快要断了。

凤凰也是人，她也需要有人能够和她一起，不如何，她都是需要同伴的。

恢复了理智，萧瞳也就明白了为什么凤凰会愿意陪练了。

萧瞳的睛弯成了好看的弧度，整个人都显得柔和了很多。“我想我找到那个人了。”

凤凰只能用手臂去格挡萧瞳的膝盖，闷响声不断传来，凤凰咬牙猛地一使劲挣开萧瞳，然后甩了甩震麻了的手臂，呼呼地着气。

凤凰伸一只手挡在了睛上，嘴张着猛力呼着得之不易的新鲜空气。她的额上，上都被汗浸，一黑的长发也凌地铺散在擂台上，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。

萧瞳很谢凤凰，谢她能够陪她在这里发疯，她清醒以后就知自己刚才的力有多么大了，也知凤凰这回是真的在舍命陪君了。

萧瞳从来对凤凰的觉都很复杂，她羡慕她的大，佩服她的果决，但是萧瞳又直觉地认为凤凰是不需要旁人的靠近的。所以，她一直都保持着一崇拜又有距离的态度，可是这一回她突然就明白了，她以前的那些顾虑其实一都没有必要。

本来温情脉脉的氛围被凤凰一句话成功地打破，萧瞳憋不住，“扑哧”一声就笑了来。一边捂着有些疼的肚，萧瞳一边吭吭哧哧地笑着：“你也真是的，下手一轻重都没有，我肚好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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凤凰秀气的眉骨上此时青了一块，她撇着看到她的脸笑得愈发乐不可支的萧瞳，眯了眯睛啐：“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