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，比起城兀的专攻情报来说，凤凰这全优的毕业生才是仅此一个。

从凤凰有记忆开始，她就一直是在世界佣兵学校的，她甚至都不知自己的父母是谁，她也不知她是从哪里来的，名字份对她来说都不重要。唯一重要的就只有达到白虎的要求，成长为足够大的武而已。

这样的凤凰，实在是不会有叶铭蓝那样的慨的。

“喂，别这么表情平淡好不好。”叶铭蓝以为凤凰那么淡然是压儿不知世界佣兵学校的缘故，颇有些无奈地拨了拨发解释：“你要知那个学校都不是正常人待得下去的，当然了，它的名气和严苛都是一样名，也是我十分向往的一个地方。”

凤凰看着叶铭蓝憧憬的样，无奈地叹了气，“没你想的那么神圣，不过就是一个着你开发自潜能的地方罢了。”

“你……”叶铭蓝讶然地看着凤凰，然后皱起了眉，“听说过？”

被人这么直白地打破自己心中的幻想，其实是件十分让人不的事情。而叶铭蓝偏偏不能否认，据他所知，那个地方的确就是凤凰所说的那样，残酷而且残忍。

凤凰漆黑的睛抬起，她角微微翘一个似是而非的弧度，轻声：“何止是听说过。”

凤凰的话模棱两可，但叶铭蓝直接就将最可能的那个答案给否定了。他自动脑补了凤凰的话，伸手挲着下：“也是，既然城兀是你的朋友，而且看样认识的时间不短，你们关系这么好，他不可能一都不跟你提。”

凤凰耸了耸肩，淡淡地笑了。她原本是想告诉叶铭蓝事实的真相的，但是既然叶铭蓝自己理解岔了，她也就没必要去刺激他了。

更何况，这世界上，半真半假的话永远比真话要更容易让人相信。

“那么，你想要我替你什么？或者说，想要城兀替你什么？”凤凰微微低下，长长的睫在白皙的脸上投下一小片影，像是蝴蝶的羽翼一样扑扇着。

听叶铭蓝说了半天她的学校，凤凰是真的听不下去了。叶铭蓝这番捧，虽说也是发自内心的，但是在她面前这样，就肯定不单单只是崇拜向往了。更别说，叶铭蓝还特意带她来这里，还先确认了城兀的份，那么目的只可能是要城兀帮忙，而叶铭蓝却拉不下脸来说。

既然叶铭蓝不肯先透目的，那还是她来问吧。

“哎……别说的这么直白啊。”叶铭蓝果然是有事的，这回被凤凰直接破，倒显得有几分不好意思了。

“说吧，我看看是什么事，再决定要不要转达。”凤凰翘起了，双手握在膝盖上，抬看着叶铭蓝。

叶铭蓝抹了把发，轻咳一声正：“其实还是跟这次的任务有关系，而且跟上次那个齐天也有些关系，可是的情况属于机密，我不能跟你直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