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三人也不过一百公斤，只一个人重量……”

“台湾！”

在还有最后一架飞机，赶快走、不然就走不成了！”

支台长只顾收拾东西，把已经没有耐回答这么复杂的问题了。

走的可能破灭了。

支台长麻利地收拾着东西，葛连波怯怯问：“我能否和妻，孩一起走？”

三月一日，军会领导令其将行李搬来，不许回家，要向人民低认罪！

“去哪？”

“哎呀！老弟，你就别犹豫了！留下来没有好果吃，共产党不是活菩萨！再说，你是军统报务员，军统！你知吗？”

翌年，葛妻中川久荣生产后因生活无着，携女回到葛的原籍，后以回国投母为由，扔下幼葛茂恩，携女

他忘记了怎样叫的人力车。从支台到北新桥财神庙仅二里之遥，他似乎又重走一遍“九一八”以来的路程——从北平中学到中央军校，笠的面孔，胡宗南的面孔，魏大铭的面孔，董益三的面孔，蒋介石的面孔一一浮现。这些面孔一会变成救生的孤舟，一会又织成鬼的手臂，他无所适从，他了一冷汗！

“这个，恐怕飞机超重！”

一九五二年九月一日，中国人民解放军北京市军事制委员会军法判葛连波有期徒行八年。剥夺政治权力三年；

一九四九年元月卅一日，北平和平解放。几天后葛连波向朝门军事制委员会报到，早去晚归；

其实财神庙早过了，他的脑海里仍是那些诈凶狠的面孔，这样的党国何望之有？如果我留下来，共产党会饶恕我吗？也许会的！我在北平东北中学念过书，校长张学良已受到蒋介石的禁，再说，我无非是军统局的工，没有直接杀过人，如果我起义投诚，共产党为什么不能容纳我呢？那时，我可以为国效力……就在葛连波想非非的时候，天空传来了飞机大的轰鸣声！北平支台撤退的最后一架飞机已经飞云端！

走支台总，葛连波心如麻。让我只离去？我实难从命！，他前立即浮现中川久荣贤淑的目光，幼女那挥动的小手。不能，我不能抛下她们！，此时，葛连波的灵魂已经游离了他的军人份，他不仅游离了军统报务员这一特殊军人，也游离了那米黄军装包裹下的一般军人。他的灵魂回归了一个书生的躯，一个农民的躯，书生是多愁善的，农民是离不开家园，离不开妻儿老小的。这双重品格都与他的职业火不容，都与他的铁血生涯南辕北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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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力车夫以最快的速度载他前行。他一会喊快，一会喊慢；一会喊停下，一会喊快跑。车夫莫明其妙。只好言听计从。

他扛着行李放在三车上走了。他的妻中川久荣抱着四岁的女儿跑步跟着三车为他送行！她边跑边喊：“别忘了，我已经怀了！”女儿挥起小手喊着：“爸爸，爸爸！你快回来！”

“这……”葛连波犹豫不决。

葛连波不敢看她们一，摧促车夫开车。车启动了，他不知，这竟是最后的一别！

中川久荣闻听后顿觉六神无主。她哭说着：“我们既无积蓄，又无亲人，没有你，我们母女可怎么活啊！况且，我正在怀，产前产后，无人照顾，将来的日，我不敢想……”她泪满面，他也泣不成声。

去军会接受审察、归期难料，最怕的生离死别，终于降临了。葛连波别无选择，他只好这样安妻：“多则半年，少则三个月就可以解决问题，如果共产党能用我，生活自然会有保障，如果不能容我自谋职业也可以维持生活，你……放心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