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乡亲父老，对不起我的父母，他们都渴望和平，我却被绑在那辆战车上着不由已的事情。中川久荣给了我一的滋养，那温文典雅的让我复苏了一个常人的心田、那是僵多年的心田哪！”

中川茂奇异地打量着葛连波说：“葛的，手续为什么能办得这样快？”葛说：“我对他们说，如果不批准我们结婚，我会绝自杀的！他们不敢得罪我的！”

中川茂夫妇相对无言了。

婚礼却十分尴尬而寒酸，除中川久荣的母亲参加外，来宾却寥寥无几。然而，房烛无喜庆，却不能阻挡这良宵一刻值千金，一个销魂的，灵酥的的夜晚过去了。曙光初的时候，中川久荣还依偎着男人。葛连波喃喃地说：“我南北奔波这多年，唯一的欣就是你，唯一的收获也是你，我曾幻想着和你走一密林里，我俩开荒地，塔屋建房，过上那清净的田园生活。这战战兢兢的日，我真厌倦了。”

然而，命运不曾给他一丝温情！东北行营驻沈之后，由于督察第四科科长刘敬先调辽独立情报组，王允吉接任四科上校科长，葛连波升任中校主任科员，内战的枷索沉沉地住了他。

一九四八年元旦前夕，人民解放军的炮已经对准了沈城，城内人心惶惶，纷纷准备后路。一年后，保密局命令所有家属务必撤至北平，违者严惩，葛连波接到命令，心中一凉到底。他悟了这命令的实质：名义上是减少战争拖累，实际上是让保密局家属去充人质，用以制约保密局人员起义投诚！

委员长，你好歹毒！

当他把撤至北平的消息告诉妻的时候，夫妻俩抱痛哭了！此一去人各东西，何日重逢，难以预料。此时，中川久荣已生一女孩，现又怀有，她带着孩，怀着离开男人，难是不堪设想的，中川望着男人问：“我走后，你什么时候能去和我团聚？”

“我……”葛连波难以说自己的行期。

“报告”门外传来卫兵的喊声。卫兵经应允屋后说：“报告中校！接家屋撤至北平的车已等候在门外，请夫人赶快上车！另外，蒋委员长已飞抵沈，总请你上去聆听训示！”

葛连波浑一震，他推开妻，跑步向总行，中川久荣腆着隆起的腹，领着幼，扛着必备的行，挤上了开往北平的汽车。

第五章梦醒时分

第十一回

一九四八年秋，辽沈战役炮火连天，号角激昂！沈城内的保密局人员惶惶不可终日了！这一天，葛连波在机房里译了南京的指示电：“东北还有二十多万兵，你们切莫惊慌！”他阅后冷笑一声，“这帮混，只会唱喜歌！”

总消息：机场已被解放军控制，飞机不能起飞了。

随即，南京又电：“令刘殿庚亲自布置沈支台所属的潜伏台的工作。”刘殿庚不敢怠慢，受命后立即离开支台布置沈、抚顺的潜伏工作。支台的善后工作全权由葛连波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