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丝温柔，“小四虽然薄情，但也不喜欠别人的情。他当初想用银还清欠我的情，我就让他还不清。你知他得人面疮的事么？”

“是你帮他过的？”李诚兴一下就反应了过来。“当时这件事闹得很大，我在边疆也听到了消息。我当时还奇怪，他怎么不直接找个女人过了就算，嘛非要人家自愿什么的！”

“他当时在圣上面前正得，但同时也因此得罪了不少人，如果他用钱势买来女为他过，留下那个女就不好理，不他怎么，都会引来一些小人趁机落井下石，说他借势欺压贫民百姓。

“他聪明，一定能看这，所以他宁愿多受一罪，也要卖的女自愿。其实他也只是个样而已，等过上几个月，有了善名后，我想他大概会偷偷离开京城，随便找个人解掉上毒疮。”

“你倒还真了解他。”大块男人喃喃地说。“不过这也真巧，如果没这件事，你也不能卖他个人情啊。”

“是啊，你说得没错，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情。”夫拈起一颗红枣放嘴里。

“你……”李诚兴瞪大了睛。

“我在他最后来的那个晚上，就给他上下了人面疮的。我和自己打了赌，如果那事以后，他还能忘掉我和他婆娘上床，他那婆娘就会染上那毒疮，就算治愈也是不洁之，必然会被那薄情的人儿抛弃。

“如果他不能忘怀我，那毒疮就是给他的惩罚、给我的机会。我在京城等了几个月，算算时间可能差不多了，就主动跑去找那两个女人，表示愿意给那人过，而且绝对不会让那人知晓。”

“她们答应了？”

“嗯，她们当时差不多快急疯了，有人愿意给小四解毒疮，她们哪还能顾得了那人是谁。那个刘婶为了保险起见，还在他的香炉里，放了较重的迷药，自然，我去的时候，她们也放心。”夫想起刘婶当时的嘴脸，冷笑。

“那也就是说，陆奉天本就不知你为他过的事？”李诚兴心想，那你不是白受苦了。

“当时不知又怎样，他总会知的，我这疮疤，就是最好的证明。只是……我没想到，那个女人竟然怀了的他的孩。”

李诚兴总觉得，夫的话语间像是掩饰了什么，听他说得冷静，似乎一切在握，但是好像总有什么地方不对。

“我不能让那孩，成为那两个人之间的羁绊，所以当我听到那人去镇守边境后，立刻用当时那女人用来栽赃、陷害我的五万两银，买通小孩的娘，让她把孩偷来给我。

“五万两银，别说是偷别人的孩了，哪怕叫她刺杀将军夫人，她也敢！后来我就把孩带到那间江边小屋，我知，那个人总有一天会找过来的。结果，一个张姓郎中把消息传递给了他们。”

“然后你就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