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拍拍他的，哈！来世投个好人家，长个好相貌，喜一个也喜我的人……平平凡凡地过一辈。”

“你别笑了……”

摸摸脸，夫果然不笑了。

“是不是你给我过的？”陆奉天用肯定的语气，问心中最后一个问题。

忍耐住一阵又一阵传来的痛楚，叫夫的男人尽量用平静的吻说：“你不用觉得欠我什么，那都是我心甘情愿的。能让你再抱我一次，你不知我那时有多开心。很好笑是不是？一个大男人的，就这样记住你了……如果不是我现在太丑、太恶心，就是你不付我银，我也愿意张开侍候你。我知你听着恶心，可是怎么办呢，我喜你早就喜的……没有尊严了……”

泪终于从角落。

“你碎玉、斩的时候，我就死过一次了。你说得对，我是个死心的人，认准了……这一辈也都改不了了。哪怕是沦落到今天这步田地……”角的泪，夫从怀里摸索一样东西。

带着乞求的睛，把那东西送到陆奉天前，“把这个给儿好么，你不用说是我给的，我知……他现在也不会穿这样的东西，你就随便揣在他床底下也行。我答应他，要给他买只虎鞋的，我……我没钱可以给他买更好的了……”

那是一只小小巧巧的虎鞋，一看就知是小摊上卖的便宜货。可就是这便宜货，也要三钱银！

夫看陆奉天把鞋接了过去，像是安心了，放松，睁大睛看着庙。

“小四，我不知……了多少次梦，梦见你和我，还有儿，我们三个快快活活的，生活在江边小屋里。这两年，我一直睡不着，老是想我为什么会这么喜你，怎么想都想不清楚，脆就不想了。喜就喜呗，哪有什么为什么。我喜你，你不喜我，那是没办法的事。你不来我屋的时候，我就一个人躺在床上想啊，想你就躺在我边。你骂我的时候，我就笑，因为我哭起来太难看。我看到你和你妻在园里诗作对，我就幻想，你人在那边，心在我这里。”

转看了陆奉天一，看到那人又惊又怒的目光，以为他不兴，夫不知自己的角已经鲜血。

“你别生我的气，也别在这时候说讨厌我，我……这人虽厚又不要脸，但心还是会疼的。你也不要用那些污糟的话来骂我了，每给你骂一次，我都觉得自己更不像人一分，更别打我，我不是什么英雄好汉……怎么打都可以不吭一声。你不喜我，我也认了。这辈也就这么过去了……你看我，才不过三十一二岁，看起来已经像是五六十岁的老，不但老，还又穷又丑……还残废，你也应该气了吧？呵呵。”

夫伸手吃力地抓抓，傻笑着，假装不经心地问了一句：“你可不可以……说句好听的给我听？就当说着玩的好了。说你……喜我，好不？”

久久，没有人回应。

“呵呵，”夫尴尬的笑两声，“不想说啊……那就算了。”

“我喜你，大哥。”夫闭上睛，微笑着说。

“我也喜你，小四，喜得要命……”

“大哥，今天天气很好，我们去散步好不好？”

“好啊，我们去哪里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