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……这是你给我的惩罚吗？”陆奉天勾起嘴角笑了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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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是，他始终没有问，因为他明白，这世上只为自己着想的人太多，换了他，他也不愿。

“夫君。”卞青仪着大肚，在丫鬟的搀扶下现在书房门。

“有事么？”

等卞青仪走远，陆奉天才抬看向她的背影。

“夫君……”

日就这样一日拖过一日。到了八月，陆奉天已不再上朝，有要事就请人传呈上去，每日里着布满熏香的黑衫，坐在家中理公事。

“如果换了你呢？”陆奉天也不抬的淡淡地问。

“妾想问夫君，里有帖来，夫君去么？说是桂宴。”

卞青仪说不话了，站了一会儿，实在忍受不了房中传来的异样臭味，福了一福，转离开。

早上醒来，陆奉天觉得自己昨晚似乎叫了夫的名字，床上的凌、的舒畅、梦中的激狂，如果不是床上的落红，他都快以为昨晚和他上床的就是夫。

他不想在京城买人过，自然有他的打算。但同时，他几乎是自我折磨的，也把它当作是那人对他的惩罚。只有这样想，他才不会在想到瘪嘴男人时，有一想要哭泣的冲动。

卞青仪沉默了。看到陆奉天现在这个鬼样，想到要和这样的人风一度，想到自己以后也变成这样，任是哪个再丑的女也不愿哪！

久未云雨的燃烧了，激烈的狂像是要把那个人整个吞噬！耳边的，包裹他的火，柔情的亲吻，让他分不清这到底是梦，还是现实……

陆奉天抬起，向门望去。

“不去。”陆奉天冷淡的回了一声，低下去继续批写公文。

“夫君，妾认为，你不能再这样下去了，为什么一定要卖者自愿呢，既然付了银两，哪怕是用药把她……”

“夫……”

“又有人送女儿过来，想问夫君要不要过去看看？”

“尚有何事？”

可越是禁止，他就越是会去这样想，如果是夫，他一定会……

“他女儿是自愿的么？”

陆奉天起穿上

温厚实的嘴吻上了他，接着，几乎是用一珍惜的态度吻遍了他的全。

所以，虽有那贪图赏银的父母或人贩，但卖者在看了浑溃烂的陆奉天本人后，真心想过者并无一人。将军府反而藉此机会救了不少苦命女，为陆奉天博来善人的名，这个倒成了陆奉天的意外所得。

在这样怪异刺鼻的味中，陆奉天渐渐沉了梦乡。

如果是夫……摇摇，他禁止自己去想这个问题。

他看到那个人用一怜悯的光看着他，嘴角是他熟悉的温柔笑意，那两个的括弧渐渐向他靠近……

五千两买一普通女好，并在陆奉天的要求下，加上了治愈人面疮的详细方法及后果，并指明一定要卖者完全于自愿。

梦中，他又看到了那个人，不过这次那个人并没有血迹斑斑的抱着，在他耳边哼唱。

卞青仪不自在的偏过脸。那张俊伟的面孔，如今只能用惨不忍睹四个字来形容。前来卖的女在看到陆奉天的面孔后，昏过去的人也有。

桌上四五个香炉香烟缭绕，熏得整个卧室里充满了郁的檀香味，但就是这样，也无法掩盖住来自他上的溃烂腐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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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月十七日，陆奉天不用下人侍候，独自清理完后，躺在凉席上，望帐。他已经受够了下人的异样目光，一副想吐不吐、想掩鼻又不掩鼻的样。

他很想问她，我是你的丈夫，如果你我，你可愿意为我过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