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什么？”意识到陆奉天要什么，夫从怔忡中清醒过来，挣扎着从地上爬起。

住夫，陆奉天对他笑着说：“那匹确实叫忘夫，不过不是期望的望，而是忘记的忘。你没有问过我，我也忘记跟你解说。”

“一开始就是？”

陆奉天顿了顿，“在我离开你半年后。”

夫，发现自己想生气却气不来。人本如此不是吗？他至少有半年时间曾叫那匹作“望夫”，只是半年后，望夫变成了忘夫。

“你要把那匹怎么样？”

“它老了，跑得不如以前快；没有以前稳，留着它又给你误会，而我又正好不需要它了，你说我会把它怎么样？”男人轻声笑。

夫一下扑上去，抱住他，抱得那么，用尽全的力量，就像没有明天。为什么明知会是这样的结果，还在一次又一次奢求期望呢！

“不要杀它，我求你！”一字一顿！重重！

陆奉天想推开他，反而被他抱得更。刘婶、卞青仪脸变得难看。

“夫！你给我放开！”陆奉天不客气地当一掌推开他，夫被他推得踉跄四步，一坐倒在地，前包扎用的白布渐渐渗血来。

坐在地上，呆呆的望着那人，第一次觉得他很陌生。

原来这人早已不是我的小四……夫其实早就明白，却要一次又一次的佐证，也许是因为人必须要有希望，才能活得下去吧。

夫整张脸一下变得沧桑、萎顿许多，像是忽然老了十岁，的疲累清楚地映在脸上。

“你真的想斩断一切，连一幻想的余地都不给我留么……你是不是觉得，我从到尾都很可笑？觉得我很下贱？一个大男人，明知你无意，却还死缠着你不放……如果不是我这样这样这样喜你！”

夫狠狠地击打地面，一下又一下。

“你以为我不想摆清姿态，假装什么都不在意，甩甩手一走了之么……你以为我很想像个老窑儿一样，躺在床上任你摆布么，你那样对我，我也会疼啊……”

什么东西从地上飞溅起来，陆奉天突然痛恨起自己力太好，以至于可以清晰看见，那飞溅起的，是那人的血！

“我也不想这样喜你！我也不想啊……他娘的，老又不是天生下作！老又不是天生欠人！我这样到底算什么呢，连我自己，都觉得自己可悲又可笑！他的！”脸上的泪，夫笑得下瘪瘪的。

夫看看靠过去、依偎在自己丈夫边的丽人儿，看看站在陆奉天后，像是他母亲的刘婶，看看站在四周各异的仆人。这里……没有他的位置。

他仰首望天，天空那么明朗，连一朵云都看不见，天空蓝得……寂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