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一登上平地，攻防顿时逆转。断矛抛飞，破裂的动脉，泻的脏腑。黑的人与刀仿佛结合成一不断动翻涌的金属旋风，把一切前的阻碍辗平、绞碎。那副面上沾满了血。

他就是这样以一人之力，生生在昭河西堤开一缺。下骑兵也沿着他开的通一一登岸，然后再次展开蹄，把“镇守军”在沿岸的防御士兵都杀退了。由于同袍还没有完全集结，他们放弃追击那些亡命奔逃的矛兵与弩兵。

而“镇守军”的主营寨已近在不足五百步之。骑兵把堤岸完全控制之后，一名下把小玄王的坐骑牵来。它上只有数被铁钉刺伤了，仍然步履矫健。黑拍拍它的颈，重新跃上鞍。骑兵在堤岸的空地上已集结有二、三千骑。由于黑只开一条狭小的通，渡河甚是缓慢，大分骑兵都还在对岸等着，或是小心地开辟其他河中通路。

黑等不及了，他下令向营寨展开攻势。

在颠簸的鞍上，黑透过面的孔，看见敌方的八雾滨大本营，觉就像看见即将记载的历史。

——以后二百年、三百年……人们都会记得我、谈论我……

在空地上冲锋时，黑忽然看见：走在他前的下，有十数骑突然平空消失了。

他发减速的手势信号，然后走近细看：那些下全摔了一个布满尖木倒刺的坑里。

围绕整个营寨挖坑，在这么短时间内是办不到的。然而把坑伪装得好，只要不规则地挖，不必很多就足以使骑兵放慢速度，无法展开冲刺。

——对方有个厉害的将领……

“小王爷！”一名亲随劝说：“不能慢下来！那正是敌人的希望！陷阱不会太多，我们全冲过去，虽然会折损一些兄弟，但胜过失了先机！”

黑恨恨地咬牙。过去每战均大捷，他的亲兵在“三界军”里，一向是阵亡率最低的一支队。他不甘心，可是没有办法，没有速度的冲锋，等于向敌阵送死。

“好！回复全速，我在最前！”

“不！”那名亲随伸手拉着黑的辔。“小王爷不能在真正的决战前事！让下们先把陷阱都探来！”他另一手挥舞砍刀，发再次冲刺的号令。

骑兵在黑两旁驰过，奔赴敌寨。

偶尔有同袍惨叫着，连人带在前消失，也有的为了闪躲坑而撞到一团。

这坑阵造成的真正折损其实并不多，但对士气和心理却带来甚大的打击。接连的设伏，令小玄王的亲兵前所未有地虚怯起来。

黑怀着沉痛的心情，飞快策跨过下的尸前。

因为连环的陷阱和埋伏，中间开的安全通十分狭窄，黑麾下的骑队阵形被拉得很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