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言，带着少许粮跟那个书箧，离开村往州府去。七天之后到了州府，徐嫂因为没有盘缠，纵使舍不得，也只好摆个地摊叫卖那些书。母女俩在街上捱了三天饿，一本书也没有卖。最后一个商人偶然步过发现了这些书，问起它们的来历。一年后，小茉成了这个商人的继室……

给打得鼻青目的小和哈哥，各躺在牢房的一角息。

从那个细小的铁格窗透来一束光，无数的微尘在那光束里浮游。小勉睁开青的，瞧着那些缓缓在舞的尘埃。

——哈哈……我的命，也就像这里的一颗尘……

外面走廊传来许多人的脚步声。哈哥一听到，就缩成一团。他害怕另一的拷打。

“妈的……”小无力地骂着。“有的，快斩了我……别折磨好汉……”

牢房门锁打开的声音。

“来吧！”其中一个差役把玩着手上的红漆，讪笑着说。“是时候了，凑够数啦。”

另外两名差役内，猛抓着小和哈哥的发，把他们拉牢房。两人本来就只剩下仅能站立的力气，完全无法反抗，像两只羔羊般，被差役连拉带推走过那条暗的走廊，到了外面一个大石室。

那儿也有三、四名差役，正围着今天的第三个死囚。那赤着上半的囚徒已经给绳五大绑跪在地上。可是，他跪着几乎也有四周站着的人一般。

看见那同囚，小像突然忘却了此刻的痛楚和即将降临的命运，猛然失笑了，那笑声在石室里回。

跪着的大黑静静地瞧着小，没有任何表情。他倒是没有给拷打，大概没有反抗过。

“哈哈……是你？……哈哈……”小无法停止地继续大笑。

“你娘，吵什么？”一名差役狠狠掴了小两掌，他才止住了笑。

“啊？原来认识的？真的是同犯吗？”其他差役哄笑起来。“你们是不是结拜过，说什么‘同年同月同日死’啊？”

小和哈哥给跪在地上，也如大黑般开始被绑缚。差役早就替他们预备了连着细绳的木牌，各在两人颈项挂上“贼某”和“贼哈某”的牌。

“你呢？”差役拿着第三个木牌，另一手提着笔，朝大黑问：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
“没有名字。”

“什么没有名字？”那名差役怪叫。可是不知怎的，他跟同僚都不大想惹这个奇怪的汉。他想了想，就胡在牌上写下“贼胡某”，也挂到大黑的颈项上。

哈哥的开始颤抖起来，他以哀求的声音问：“哥儿们……之前不是应该……有一顿好的吃吗？……”

“要吃，了鬼之后，再回来跟我们讨吧！”又是另一讪笑。

大黑仍然瞧着小。目中竟有怜悯之，仿佛他自己是个旁观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