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泰极想逃，但狄斌的两个下早扑上前，左右住他的肩膊。

——到了最后，仍然死守在此的“丰义隆”下就只有这么多人。

“那得看是什么事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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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为什么是你？”何泰极捋着长须，坐姿神态仍是极威严。“于生呢？”

狄斌一边还刀鞘，一边已瞧向脸煞白的萧贤。

狄斌忍不住咧嘴微笑。

狄斌刀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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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猛地一拍桌，又说：“我这又不是要你们白！为官多年，我在外面存的钱可不少。安全离开京都之后，我会分一份给你们。金亮得于生睛也睁不大。”

看见包围在“丰义隆凤翔坊分行”外那批“裂髑军”，镰首惊怒地跃下鞍，他后的“八十七人众”也相随。

“别拐弯抹角了，没有时间。”何泰极以有如命令的语气说。“替我安排城。”

狄斌刺完上跃开了，不让何泰极膛溅的血污他的白衣袍。

“别叫，死在这柄刀下，是你的光荣。”

“住手！所有人住手！”镰首的叫声震撼分行内外，连能征惯战的老兵也为这喝叫而震慑。

。

坐在厅里的就只有一个人。昨夜之前，他还是朝廷数百文官之首，首都里——以至这个国家——最权力的两个人之一。

“你是……姓狄的那个吧？”何泰极仍是一脸傲的表情。“你作得了主吗？”

镰首隐隐听见，分行的楼上仍然有叱喝打斗的声音。

狄斌失笑。“说完了吗？”

——权力再大的人，死的时候都是一个模样。

“等一等……”

“太师，你知不知，第一次陪老大见你时，我觉得很浪费时间？”狄斌拨开袍。“这次也是一样。”

镰首奔正门内，匆匆跑过“凤翔坊分行”的前院。院地上横竖躺卧着十几尸，大多是中箭亡。

狄斌听着，没有作任何反应。

何泰极惶然站起，哇哇猛叫。

“是谁叫你们来的？”镰首的质问近乎吼叫。

“是于先生的吩咐……”军官犹疑着说。“他怕五爷你……意气用事，会有危险，所以要我们先来替你清扫障碍……”

何泰极显得不耐烦。“怎么啦？忘记了从前你们得过我多少好吗？忘记我雪中送炭的那箱财帛吗？”

他把腰间的“杀草”连鞘来。

田阿火上前踏着何泰极的尸，很轻易就把“杀草”来。他略挥了一下，刀锋上不沾一血渍。

“很好。”狄斌微笑。“跟我们回去。老大很久以前就跟我说过，你这人很不错，他会在那些藩王跟前举荐你。”

“杀草”的两尺锋刃，如烧的铁条雪堆里一样，轻松贯穿了何泰极的心脏。

何泰极脸变了。

“老大正忙着见你从前的那些下属。”

“真是好刀。”田阿火敬畏地双手把“杀草”回狄斌手上。

“何泰极的钱藏在哪些地方，我都知。”萧贤一字一字很清晰地说。

“裂髑军”都认得这个昨晚穿成元帅模样的勇猛男人，不禁一阵张。镰首上举陆英风给他的令牌，另一只手提着那沉重的木杖。

萧贤这才松了一气。

他认带兵的正是昨夜送给他盔甲和长剑那名军官。

“带走他的首级。”狄斌瞄一瞄地上何泰极的尸。“是老大送给陆元帅的礼。”

两名下也把何泰极放开。何泰极仰倒在地，睛不可置信地瞪着屋，没有怎么挣扎，就渐渐失去了生命力。鲜血从扩散，把那华贵至极的衣衫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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镰首没有看这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