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不是庞文英跟燕天还，是我。”

“既然你坐上了这位，就当个称职的老板吧。”韩亮的脸容化了。毕竟章帅只有在面对他时才会如此坦白。“好好地用蒙真。”

“我九岁时就明白了一件事。”章帅背对着韩亮说。“世上只有两人：役别人的，还有给别人役的。我很早就决定了，这一生要其中哪一，而且死也不要再变回另一。”

“小棠……”

章帅重重地坐回那椅上。“你大概忘记了：现在你已经不是这儿的老板了，你的戏已经演完了。”

他在椅上俯低，满意地朝着韩亮微笑。“毕竟都一起那么多年了。你安静地在一旁看着，我们就还是‘朋友’。”

茅公雷凝视着父亲的遗。

那柄锯刀的刃上有一的凹痕，就是跟那枚箭碰击造成的。

那枚箭如今放在刀旁。箭簇是一片像蛇般分叉的钢，厚达两分。加上足以造成那凹痕的力量，还有箭在空中飞行的旋转，这一箭假若真的中蒙真的，肯定带着大片撕裂的肌与内脏，透背而。

“大哥，对不起。想不到会这么险。”

蒙真负手站立在窗前。回来“凤翔坊分行”之后，他还没有见过妻。她必定已经知正午发生了什么事情，他暂时不想看见她担心的泪。

“算了吧，是我自己决定这样的。像你说的，真是想不到。”蒙真没有回。“镰首，果然很可怕，连我们预备好的队阵也给他破了。今天这么好的机会也杀不了他，总是个祸胎。”

茅公雷脸上泛愧，幸好蒙真看不见，他开始有后悔把镰首放走。毕竟大哥冒了这么大的危险把镰首引来，结果空自折损了许多下。

“那个宏……”蒙真又说：“……死了吗？”

“是的……我已经派人向其他来自西南那边的掌柜打听过。原来镰首几年前去过噶拉穆——那时候于生还在漂城，是庞祭酒让他去的，大概是在那时候跟家有了情。至于罗孟族为什么也来协助他就不知了。真奇怪，那些人应该都知，这样的任务必死无疑……”

“镰首这个人，确实有一很独特的力量，让别人拼命地跟随他。”蒙真回瞧着茅公雷的睛。“是吗？”

茅公雷知大哥看透了他对镰首的敬佩，不发一言。

“蒙祭酒，你接下来要怎么呢？”

房间里还有第三个人——雀五。

还只是下午时分，江五却已经喝得微醉，手里仍然握着酒杯。自从正午知竟然杀不了镰首，他就一直靠着喝酒镇定心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