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，上次这样涨价，我还跟着老爹走……就是在叛之前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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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挑选了馆里最角落的一张大桌坐下来。为首的汉小心地把那坛放在桌上，这才向店小二叫酒菜。左右下拿杯筷，在桌上摆起“丰义隆”识别用的杯阵。

外天已暗，来饭馆的客人渐多，有好几桌更一看就知是从外地“丰义隆”来的狠角，客商们也就不再谈那些黑传闻，只继续聊着买卖的行情。

众人的脸随即变了，也都噤声不语。毕竟是在森严的首都，这些事情最好不要谈。谁知哪一张桌坐了“铁血卫”的密探呢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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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中一个客商突然拍了拍桌面。

当先是一个看似四十来岁的汉，材矮瘦但甚结实，一脸在山野行走多年的风霜。他怀里抱着一个玉石造的密封坛，左右各有一个壮健的下近护卫着。

老允想了一下才会意：坛里盛的是骨灰。

“你是……噶拉穆的家大儿吧？我认得你！记得我吗？凉城的老允啊！”

丰字号’也真的多事呢……”熟悉黑与私盐消息的客商，在首都的酒家饭馆里聚时，不免都谈起来。“首先是庞文英，然后又是容玉山……”

这消息其他人倒没有听过，邻桌上又有两个商人靠拢过来打听。那名客商脸有得，微笑着呷了酒。

这时有一行七人馆，令在座所有人侧目。

那人耸耸肩表示不知。“咒军师”章帅上名虽响亮，但人们却又数不他有过什么战绩。

“今年货贵得多了。天杀的，这趟不用赔本我就心满意足。”

“对呢，尤其木材铜铁都没得了，南方的价钱给抬得又，不知搞什么鬼……”

其中一个“丰义隆”的掌柜搔着发在想，突然拍了拍大，然后步向那七人的桌。

“对，对，宏。”老允咧起镶着几只银牙的两排黄齿。“你老爹光乾还好？他怎么不来了？”

众人又聊了一阵，话题渐渐又回到生意上。

更惹人注目的是跟随在他后面那四个人：四副异常大的躯，却从到脚都包藏在四件连着斗笠的宽袍里。袍以麻织成，各边编着彩斑斓的诡异符纹。四人脸上挂着黑的布巾，斗笠的影掩盖了睛；加上袍的袖长过手指尖，四人连一寸肤也没有暴人前。

“不过明天的大典……”那人故作神秘地说：“假如发生些什么事情，我是一也不会惊奇……”

“来啦。”宏伸手指向桌上的坛。

“勿丧心

“那么你看……章帅这新老板，压不压得住这两个小？”

老允一脸尴尬。“啊……节哀、节哀……”

那汉站起来拱拱手。“吾认得。七、八年前，你把过货来。”他的话带着一古怪方言音，老允只是仅仅听明白。“吾是宏。”

“他们也都老了吧？终究都是要的啊……”说话的客商尽量压低了声音。“不过这么快就一个接一个地去，里面总有‘情节’吧？……”

来吃饭的几个“丰义隆”掌柜虽然并不相识，但从饭桌上摆放的杯阵看了彼此分，也就互相介绍寒暄起来。所有“丰义隆”人的左臂上都绑着一片白巾，以示哀悼刚去世的“大祭酒”容玉山。明天的大典之后，他们也会陆续往京郊的墓地拜祭容玉山、庞文英和其他“丰义隆”先烈，然后才返回本籍。

“听说容祭酒去了后，边陲的一些行有动作……”另一人说。“不过看现在掌柜们都来朝见，我想都摆平啦。这新任的‘左右祭酒’，看来也不是脓包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