煽风。”

“这是‘咒军师’一向的手法。”于生。“鼓动别人替他除去敌人。用我除去庞文英；用我和蒙真打倒容玉山父；利用铁爪对付我……我想，当年的燕天还，他也不是亲自动手的吧？大概是煽动了容玉山……”

他从箱里捡起一个金元宝，又说：“我猜想，当年韩亮派庞文英到漂城，也是章帅的主意，借助‘屠房’削弱庞文英一系的势力。只是我们现，令他改变了计划……从许多年前开始，章帅的中就只有‘丰义隆’老板这个位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狄斌皱着眉说：“‘丰义隆’突然现了这么大的变动，权威不免大大被削弱，对各地方分行的控制不比从前牢固……理，章帅现在也很需要跟蒙真联手，巩固京都总行的威信；要是这时候新任的蒙祭酒又死了，‘丰义隆’也就……”

“也许章帅本来就是这样的人。”于生把元宝抛回箱内。“也许他宁愿让整个‘丰义隆’失去大半的势力，换取一个稳固的老板地位。韩亮曾经向我承诺：章帅这个老板只是过渡的，几年后就给我当。我想，韩亮对蒙真也作了同样的承诺。即使没有，几年后，蒙真完全抓牢了容玉山留下的势力，再加上‘三十铺总盟’，以他的年纪和魄力，夺位几乎是必然发生的事情。我若是章帅，也不会再等待。”

狄斌。“而且，他现在最害怕的就是我们跟蒙真联手……利用我们是最好的，失败了他也不用跟蒙真正面决裂……”

“就算是章帅的计策又怎样？”镰首咬着下，双拳的指节，发清脆的响声。“只要是对我们有利就行了！杀了蒙真这个劲敌，而且重新得到何泰极的支持，对我们‘大树堂’没有害！”

“杀了蒙真，茅公雷必定发疯般找我们报仇。”于生摇摇。“失手了，蒙真也会亲自来算账……这正是章帅最想看见的事情。老五，这么简单的理，难你也想不通吗？”

“那又怎么样？”镰首面对老大，第一次如此。他的发慑人的气势。“我们来京都就是要战斗，谁挡着路就杀谁。”

“老五，我明白你焦急……”于生铁青着脸回应。“小语在齐老四手上，应该还很安全。我们现在最好的策略就是保存实力，等待情势转变……”

“老大，我等不了！”镰首在兄弟面前少有地激动，在空气中挥舞着拳。

狄斌看着他们二人间的气氛变得张，却又想不要说什么话来缓和一下。

“我不许你去。”于生断然说。

“老大，对不起了。”镰首的睛中闪决心。“我就一个人去吧。”

“你以为这是你一个人的事吗？”于生的声音变得冷冰，令狄斌吃了一惊。老大的仿佛也散发来一气压，跟镰首的力在空气里激撞。“你忘记了你跟宁小语是怎么一起的吗？要不是她跟了你，齐老四不会变成今天这样，龙老二也不会死。”

老大终于也把这话说了。狄斌用手掌掩着脸。

于生的话像一针，刺得镰首尽了气，他垂下，两个拳都松开来。

“你没有说错。”镰首闭起睛，那丧气的表情以前从来没有在他脸上现过。“是我亏欠了大家……”

“五哥……”狄斌拍拍镰首的肩膀。“别这样……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