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提起过。只有雀五显得比较轻松地吃了一些——毕竟算起来，他是看着容小山长大的兄辈。

在场的所有人当然都明白于生话里的意思：那无

“我只是想：庞祭酒生前还有很多未实行的大计，将要为‘丰义隆’增加许多利益……”于生回答。“若是因为他离去了就把这些计划放弃，那未免太可惜了。庞祭酒的事业，必须有人承担下去。”

“生，你也是这样想的人吧？”容玉山轻拍于生的肩膊，无论称呼和手势，似乎已经把于生当作自家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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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打。”容小山轻松地回答，没有解释，只是笑着直视于生。

容玉山以左手三指拈起桌上的酒杯，无言把酒倾倒在地上。“这杯是给庞老二喝的。”接着把空杯放回桌上。那虬髯汉为他添酒，被他挥手止住了。

——“丰义隆”今天的地位并不是侥幸得来的。

“我每一指都是为守护‘丰义隆’而失去的。”容玉山忽然垂瞧着自己的手掌说。显然他察觉到狄斌的视线所在。狄斌对这个似乎也睁不大的老人的察力到吃惊。

“容祭酒。”于生领着狄斌和镰首上前垂首行礼。容玉山笑着抱抱于生的肩膊。“行了。行了。”狄斌这时瞧见了，容玉山的右手也缺去了拇指和指，另外三只手指同样着颜斑斓的指环。

任何人第一次看见“大祭酒”容玉山的脸，都难免有一震慑的觉。即使是于生也不例外——一个能够与庞文英齐名、并称“丰义隆”守护神的男人，本该就是如此长相。

容玉山的睛第一次光芒。他上下扫视镰首好一会儿。“你……叫镰首是吗？我听过。庞老二在京都时，常在我面前提起你……”

“我是个老人。”容玉山扫视桌前每一个人的脸。“老人总怀念从前的日、过去的事。可是我不。我认为一个人越年老，在他前面的将来就越短，更不应该把生命、时间浪费在过去的事情。我只想将来的事情。”

“我为庞祭酒的下，第一次京都，照规矩应该率先谨见韩老板。”于生说。“这样……是否欠了礼数？……”

众人重又围坐在桌前。“庞祭酒在漂城了事，实在是我的过失。”于生说。“请容祭酒降罪。”

“都坐下，都坐下。”一个低沉而苍老的声音。一只皱得如大象肤般的左手举来，缺去了无名、尾二指，其余三只手指穿着大如珠的镶金晶石戒指——每一块都不同颜。

一旁的狄斌看在里，明白了容小山的暗示：

厅门这时自外打开来。宴席的所有人上站起，以目光迎接门外来者。

“不错……”容玉山再次垂下来。“看见你，让我想起庞老二……”他走到宴席的首席坐下来——行动时右有一瘸。他示意跟随他到来的五名护卫退下。

狄斌微微吃了一惊。他没想过五哥在庞祭酒中有这样特殊的地位。

除了一仍然密乌黑、不见一杂的发，容玉山的长相比几乎同龄的庞文英要苍老得多。可是从来没有人怀疑年轻的容小山不是他的儿，那双的眉就是证据。右颚那长长的陈年伤疤、被打击太多次而歪斜的鼻梁、扭曲成一团古怪块的左耳、下垂的……这一切风霜与折磨令他的脸容变得模糊，可是只要再多看几，你无法不想象，五十年前的容玉山是个如何俊秀的少年……

“我相信那些斩下容祭酒指的敌人，每一个都付了十分惨痛的代价。”镰首在另一边说。

——见我爹爹，比见韩老板更重要。

狄斌听得动容。这个老人几句话已令他敬佩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