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？”其中一名角老大问。

大厅内异常沉静，只有雨打在屋瓦上的声音。所有人都默默注视金牙蒲川。蒲川没有金牙来。这时候他怎么笑得。

——这是难得的时机。趁着消息还没有传开以前……

可是蒲川还有三件担心的事情：第一当然是谁想暗杀于生，那人的目的是什么？第二是于生现在是生是死？若没有死，伤得重吗？还能不能指挥？

最后也是最担心的，是“丰义隆漂城分行”有什么反应？

然后蒲川就得到其中两个答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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仆役到来通传，外面有人求见。

蒲川很少发怒。可是现在他几乎忍不住要一拳擂向那仆役的脸。现在是什么时候了？还要我见客？

可是他还没有失去冷静。

——知他所在的人本不多。此时此刻要来见他的不会是个普通的客人。

果然不是个普通的客人。两个的脸容都有缺陷。

当先那个大凶悍的男人鼻上缺了一块——在场的人都认得他是从前“丰义隆漂城分行”的号打手“兀鹰”陆隼。

随后的那个中年人则满脸都是刀疤。

蒲川张开了嘴，几乎失声了。

“江……掌柜！”

“我没当掌柜好久啦，蒲兄。”雀五微笑着说。一般人都称呼蒲川作“蒲老板”。然而凡是“丰义隆”的人都不会这样称呼他。在他们心目中，“老板”只有一个。

“江……江老兄，许久没见……”

“蒲兄，于生已经倒下了，你还在等什么？”雀五目光里有一狂的火焰。“过了这一天，我们兄弟俩便平分漂城！”

平分漂城——多么丽的几个字，很少生意人能够抗拒。

蒲川那灵活的脑袋飞快地转，把他手上一切的资本与面对的一切风险重再计算衡量一次。

他瞧向鲁梅超，对方也朝他微微。

没有回了。

昨晚“万年”盛宴遗下的残羹剩菜满布桌和地上。镰首睡醒后已忘记了，自己昨夜请过些什么人。他只觉全乏力，打了一个大大的呵欠。

“好臭！”伏在他的曲琳住鼻。

镰首不在乎地笑。“拿些酒给我漱。”

“就是因为每晚酒不停，你的嘴才会那么臭。怎么一觉醒来又要喝酒啦？”

“怎么了？开始我啦？”

曲琳突然坐起，跨骑在镰首肚脐那变了形的睛刺青上。她没有笑。曲琳很少时候不笑。她不笑的时候样都变得很认真。

“我可以永远跟你一起吗？”

镰首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