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屠房”的人慌地喊着，却毫无对策。

其中二十名下从行各掏一个人般大的油纸包裹，解开后现的是一个个大瓜，被削去小片，但切却用蜡封住了。

“砍死他！他娘的臭！”“屠房”氓不断呼喊以激励己方的杀气，当中夹了一半都是话。腥冷儿则大多默不作声地专心防守，只偶尔互相呼喊短促的号令。双方的战斗姿态成烈对比。

围墙内瞬即燃起熊熊火光。有几个“屠房”的人因为衣服沾了油，也被火烧着了，顿时疯狂地窜和地上打。

墙内已经有十四个腥冷儿倒下了，黑衣服渗着看不见的鲜血。在敌人三方夹击下，腥冷儿的防御阵已渐渐不支了。

“火！”狄斌再呐喊。

三十个最悍的腥冷儿，牙齿咬着腰刀，在臂上穿钢打的护腕，像影般从墙跃下来，趁着“屠房”的人仍陷于混之际，布下已演习多次的防守阵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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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预备油瓜和火！”狄斌下令。

守备“大屠房”另外三面围墙的人也陆续拥至，迎击的人数增到一百五十多人。三十个腥冷儿在面对五倍兵力下顽抗，直至其中五人倒下时，第二波的腥冷儿成功越墙到来。

这时“屠房”与腥冷儿之间的兵力差距仍达约三比一。但是曾经战场的腥冷儿，对互相协防的战术相当熟习，而第二波到达者又携来了一批藤盾，加了防御的力量，战斗渐渐变得胶着，这当然对攻城的一方较有利。

二十个下同时踏离围墙三步，然后准确地把手上的大瓜抛越了围墙。抛掷集中在围墙中段一。

“是火！不要给烧着了！他妈的——”

腥冷儿都是等待对方冲杀而来并砍第一刀时，才准备用盾、刀或护腕抵挡，然后作一次的反击，不论斩中对方或失手都绝不再追击，以保持防守阵式不致散。

大瓜堕落地上便即破裂。瓜内所藏的灯油四溅，一些站得较近的“屠房”兵员都给油溅到衣服上。

一百个攻城兵立即散布成横向长列，贴在围墙外侧。大楼上的“屠房”弓手本已无法看见敌人，遑论发箭攻击。

同时另有五名攻城兵取了火石和火引，熟练地燃起了火。

“杀杀杀！”“屠房”中一个特别大的汉嘶叫着

墙内的防守者突然看见大堆异越过墙坠下来，都不敢伸手去接，纷纷朝外走避。

“快！”仍在墙外的吴朝翼促着下加速攀爬钩索。狄斌听到墙内侧的杀声，心里异常焦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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假如没有隔在中间的那丈围墙，双方早已到达了能够互相踏着对方脚背的近距。

这火攻武是吴朝翼想来的：把田里摘下的一大瓜削去，掏空了瓜，把瓜壳晒，然后注灯油，再把切蜡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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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攻城战中最危险的一节：假如这三十人被短时间内击倒，那么随后越墙攻的同僚便会成为逐一待宰的猎。

“屠房”的守卫当然也看这一，立刻向三十个闯者作猛烈的三面围攻。刀刃与刀刃击火。腥冷儿只最少程度的反击，而全神贯注于守住越墙的通，争取时间让墙外的同僚攻。

“屠房”众人的惊慌叫声，掩盖了铁钩搭上围墙的声音。

“去吧！”吴朝翼当先率领第三批也是最后一批人攀越过去。“去！就是死也要死在里边！”

在这面围墙内，“大屠房”的守备也已集结了近百人，布好了迎击的阵势，随时诛杀越墙过来的敌人。

另一批下朝同一抛掷数十块小石。每一块都缚着一燃烧中的棉绳。

“抛！”狄斌喝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