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嗯。回到京都总行后，有必要调查一下。虽然已是九年多前的事情，可是找起来应该还有一些线索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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卫兵和氓有说有笑。“屠房”经常要从城外输私货，与城门卫兵的关系极佳。

老兵这时看见了一群人正从对街急步走过来。

“庞爷，你有没有想过，燕师哥也许是给自己人杀害的？”

漂城南门的八名守卫都是已年过三十的老兵。

“我也是这么想。”

“我的区里的事情，我自会料理。”雷义铁青的脸没有任何表情。“怎么样？别不识抬举。”

——要回京都，就必先把前的“屠房”打倒！天还，你在天上看着我取胜吧！

于生摇摇。“可是我听过卓哥说了一些。燕师哥去时才只有三十六岁吧？真是可惜。”

“嗯。要是他活到今天，漂城也许早就是‘丰义隆’的了。可恨那枚箭……”

“屠房”氓面面相觑。朱老总严令他们尽量不要引起冲突，

“雷爷，有什么事情吗？”由于雷义的区包括南门在内，守兵跟他亦颇熟稔，连忙恭敬地打招呼。

“屠房”二十多个氓立时生起警戒，正要刀，却发现来者是一群差役，大约三十人。

“你说什么？”庞文英捋须的手僵了。

“你们都给我回家去。”

“那事，谁也说不定。都是那老俞伯大爷捣的鬼啦。”一个氓叹息着说。他虽属于朱老总直系，但说到老俞伯时也没有鄙夷或不敬的语气。混在黑久了，早就明白一切斗争都只是为了利益。

雷义对守兵没有看一，冷冷瞧着“屠房”的人。

“嗯。”于生。“现在应该已绕到了漂城的西南方。希望在他们抵达南城门前不会被发现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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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听不懂吗？还是要到大牢去吃吃饭？”雷义一招手，三十名下差役立即杖和腰刀，有的则手拿绳索。

“嗨，听说你们自家儿快要开打起来了？”一个老兵向氓打探。他的家眷也住在城里，当然不想看见城内现血混战。

“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事。”于生微笑。“不可能发生的事我是从来不想的。”

“不。我看这不是朱老总下的手。”老兵反倒看得透彻。“说不定是‘丰义隆’嫁祸。我看哪，这内情不太简单……”

“雷爷，这是他妈的什么玩意儿？”氓登时愕然。

城啦？”

庞文英从没有这样想过——不是因为以他的智慧想不到，而是在潜意识中不往这个方向想。这要是事实便太可怕了，也因此从没有下向他提过这个可能。

“假如你的兄弟都在这一夜死光了，你会怎么样想？”

“什么？差爷们不是全躲起来了吗？……”一个氓嘀咕着，认得差役中领的是这区新任的代役雷义。

“就是说，也许有人不希望看见你的阵营太……”

“这个……雷爷，我看是有误会了，不相信的话请到‘大屠房’去问问，我们可是朱老总亲自派来这里看守的，也是为了避免事情闹起来……”

“可是朱老总这次也太狠了些。”另一个氓的话，透了朱牙直系人也开始对老总不满。“连女的也不放过……”

冬衣还没有从兵营发过来，秋风一卷过，卫兵都在发抖，终于也忍不住向在附近看守的“屠房”氓讨酒喝。

“唉……”庞文英叹了一气又说：“生，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我的大弟燕天还的事？”

“很好。很好……”庞文英，捋着银白的胡。“生，有这样的兄弟，你好幸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