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阶梯。

这时狄斌也听到了：地牢传来几个男人的息声。那声音中似乎带着无可言喻的邪恶。

两人一步一步走下阶梯。地牢很暗，只有一个房间透灯光。声音就从房门传来。

葛元升断定房里最多只有四个人。静止的躯突然贯满动能，像猫豹一般扑，撞开了房门。

狄斌看见了房里的情景。

三个下赤条条的男人——狄斌认是他们的下——包围着完全赤的樱儿。分别了她的、门和嘴。她的腹上胶结着已半的。蓬的发半掩着她稚的脸。失神的睛凝视上方。她没有发半声息。似乎已失去知觉。

三名下原本的剧烈送动作瞬间凝止了。他们整个人都变得僵，呆呆地看着握刀的葛元升。

狄斌愤怒得连自己的声音也听不见。

“杀了他们！”

雀五苦恼得脸上的刀疤都皱成了一团。

“漂城分行”的撤退准备已完成了十之七、八。但雀五仍有一个难题。他私下购而积压在行里的大批盐货，无法随着撤退运。他不能让义父庞文英知有这批盐货的存在。

于生原本答应协助他运这批货，却发生了安东大街的血案。现在恐怕连借给于生的钱也无法取回了。雀五的亏损以百万两银计。

更要命的是庞文英下令趁撤退之便清算行的账目。购买那批盐货的钱都是亏空了公款取得的。这个秘密看来守不了多久。

雀五想：看来不得已，还是要着向义父讨饶了……

——那个可恨的小……一切都是他搞来的……

文四喜正好在这时候房间。

“掌柜，兄弟们都已预备好了。”文四善说。撤退行动由雀五打阵；庞文英继而率领主力城，并且运所有必要的东西；押后的则是“四大门生”。

“文四喜，究竟那姓于的跟你说了什么？”雀五暴怒得脸庞也赤红。“这是怎么一回事？义父为什么会下这样的命令？”

“这是庞祭酒的决定。”文四喜说谎时没有眨一下睛。“我只是负责把于生的一封信给他。我没有看过信的内容。庞祭酒也没有说。”

“你为什么不偷看一下？你知这事情令我损失多大吗？”

“给庞祭酒的信，我想在这行里没有人敢偷看。”

雀五为之语。这是没有人能争辩的事实。

“文四喜，你看……我们能不能在义父不知情之下，把那批货城去？”

文四喜断然摇摇。“假如能够的话，货早就脱手了。我想还是把事情告诉庞祭酒吧。决战在即，庞祭酒的责罚不会太严重。”

“妈的！”雀五猛力拍击茶几。“这事情不用你来教我！”

文四喜仍是没有表情。“掌柜，我去叫陆隼准备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