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屠刀手’的老四跟老五都快要回城。你们最好抢在他们之前潜回城内，尽快作好布署。”文四喜在提到铁氏两兄弟时，声音也不禁颤了一颤。于生察觉了。

“江掌柜并没有足够的襟。所以你不敢说自己想说的话吧？”

“只要你回到城里，正好可以召集他们。”

文四喜在思索。“要这么久？召集腥冷儿、把他们分散送城，四、五天准够了。”

“或许你太习惯于江掌柜手下工作了。”于生这句话有如一钉打了文四喜的膛。

“这么多？”文四喜皱眉。“你要知：自从平大战之后，朝廷严厉禁止向南方贩运武，即使是‘丰义隆’……”

“我只负责在策划时提意见。命令就是命令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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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需要多少时间？”

“我是把准备武装备的时间也计算在内。”于生说。“为了保密，要从岱镇麦掌柜那儿运过来。他需要时间采办。”于生接着把他需要的装备一一列。

“不。城里‘屠房’的耳目太多了。我要把腥冷儿组织成一支影军队。因为即使集合得几百人，加上‘丰义隆’人，在兵员上仍是远远少于‘屠房’。只有奇袭能够取胜。把腥冷儿集合在城内哪一，都会被‘屠房’察觉。把他们安置在这里，只要组织完成，随时能够渡河向漂城军。”

“假若是你或我任何一人单独提，庞爷都会有疑虑。要是你支持我这计划，我想庞爷绝不会反对我俩都同意的事情。”

“为了胜利，绝不能够吝啬。”于生说。“虽然查知事保持中立，但是巡检房的人大都是本地人，总是比较倾向‘屠房’——吃骨不就证明了这一吗？要是不能够扭转这个局面，我们就有后顾之忧。我们已经成功打破了‘八大屠刀手’的无敌神话了。接下来就要令‘屠房’被整个漂城的人唾弃—

“你是‘漂城分行’的军师，总应该有自己的判断吧？”

文四喜沉默了。他如自己此刻应该决地维持自己的立场。但他不能够。于生所说的都是真事。

文四喜再次沉思。“我不知……是否能够说服庞祭酒……”

“你要看着‘漂城分行’覆灭吗？”于生的语气变得激动。文四喜无法分辨这情是真还是假。但他看见了于生中那异采。

文四喜失笑。“你知买一个役的位要多少钱吗？”

“大概一个月。一个月后我们跟‘漂城分行’会合之日，便是焚烧‘大屠房’之日。”

于生笑了。他知文四喜已被说服。

“我认为庞爷太心急了。”于生说。“这一仗没有足够把握。”

于生的话令文四喜到一秘密的兴奋。他已经许久没有这觉了。自从跟随雀五到漂城来以后，一直只有挫败和不甘的觉。并非因为雀五不信任他，而是因为雀五本没有足够的能力与视野把文四喜的才能发挥到最。

“我只知传达庞祭酒的命令。”文四喜的语气冷冰冰的。“你们立刻动吧。”

“庞爷得到的。”

“你这是什么意思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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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现在是十年难遇的机会——只要庞爷肯多等一阵。漂城里的腥冷儿现在正被‘屠房’和差役捕猎。我们是上过战场的猛兽。我知城里的腥冷儿只有一个念：‘屠房’不倒下，我们便不可能活在漂城。现在要把这些人收归我用只像弹弹手指般容易。他们都早已懂得杀人。要的只有三件事：把他们组织起来；喂饱他们；把刀到他们手上。”

“另外我也需要一笔钱。”于生又说。“我心目中有一个极合适的人选，想把他捧上役的位置——就是填补吃骨的空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