异辞。朕念载垣等均属宗支，以罹重罪，应悉弃市，能无泪下，惟载垣等前后一切专权跋扈情形，谋危社稷，是皆列祖列宗之罪人，非独欺朕躬为有罪也。在载垣未尝不自恃为顾命大臣纵使作恶多端，定邀宽典，岂知赞襄政务，皇考实无此谕。若不重治其罪，何以仰副皇考付托之重，亦何以饬法纪而示万世？即照该王大臣等所拟，均即凌迟死。实属怙罪相当惟国家本有议亲议贵之条，尚可量从末减，姑于万无可宽贷之中，免其肆市。载垣端华均加恩赐令自尽，即派肃亲王华封，刑尚书绵森，迅即往宗人府空室，传旨令其自尽，为国起见，并非朕之私于载垣端华也，至肃顺之悖逆狂谬，较载垣等尤甚，亟应凌迟死，以伸国去，而快人心惟朕心究有所不忍，着加恩改为斩立决，即派睿亲王仁寿，刑右侍郎载龄，前往监视行刑以为大逆不者戒，至景寿为国戚，缄默不言，穆荫匡源杜翰焦佑瀛于载垣藕压政柄，不能力争，均属辜恩溺职，穆荫在军机大臣上行走已久，班次在前，情节尤重。该王大臣等拟请景寿、穆荫、匡源、杜翰、焦佑瀛等革职，发往新疆效力，均属罪有应得。惟以载垣等凶焰方张，受彼箝制，实有难与争衡之势，其不能振作，尚有可原。御前大臣景寿着即革职。仍留公爵并额驸品级，免其严遣。兵尚书穆荫着即革职，发往军台效力赎罪。吏左侍郎匡源，署礼右侍郎杜翰，太仆寺少卿焦佑瀛，均着革职，加恩免其发遣。钦此。”

这一上谕下来之后，肃顺在宗人府内，接了圣旨，便十分愤怒。大声对载垣端华二人骂：“都是你们这两个饭桶，不听我的话，把事情糟，累得大家白送了命，当初皇帝死的时候，我劝你们，先把国玺偷来，再行调动兵队，看住懿妃和皇，不放他们京去。一面下上谕，革去恭亲王荣禄一班人的职，剥去他们的兵权，然后回京行事。总是你二人胆小，不敢动手，将那国玺被懿妃藏住，反让他们凶起来，又放他们回去。和恭亲王荣禄从容布置。我又守着那笨重的金棺，比懿妃迟到北京三天，坐令大好的机会，被你二人断送，还闹得砍脑袋的罪名，都是你们害死我了。”

那肃顺声声怨恨载垣端华，载垣端华这时已万念俱灰，无言回答，便由肃亲王华封，与刑尚书绵森，将他二人押到宗人府空屋里自尽去了。这里肃顺由睿亲王仁寿，刑右侍郎载龄，押着他宗人府，了顺治门，直奔菜市那沿路瞧闹的人，人山人海，见肃顺面白，因在国丧期内，穿着白袍布靴，反绑着坐在大车上，中大骂皇太后。旁的小孩，都指着大车，呼：“肃顺，你老贼，也有今日啊。”

还有许多读书的人，听说肃顺杀了，便大家呼朋引类的坐着车，带着酒菜，到菜市去瞧闹。由骡市大街起，直西鹤年堂门前，都聚满了人。宣武门大街，彰仪门大街，也是人攒动，真不知有几千几万。更有些人，见肃顺坐的大车走过，便抓着泥土，向肃顺的脸上掷去一霎时那肃顺一张白白胖胖的脸上，堆满了泥土。那菜市三叉路上，安设着一个芦席棚，棚里供着当今皇上的万岁牌，肃顺的大车走到棚前，就有几名侍卫，将他拉下，推到棚前，喝令一声，叫他跪下，肃顺哼哼冷笑，对侍卫们说：“我是赞襄政务大臣，受先帝顾命之恩，被人陷害，我怎能跪？”

侍卫们哪由他分说将他在地下，算是叩过，便推棚外。到行刑的地方，叫他跪下，肃顺仍是不跪，那侍卫又将他倒，肃顺又破大骂，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