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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章(3/3)

尖儿来,铺设这间房。天可怜儿,姑娘果然来了现在到了此地,可也没得说了,是姑娘自己答应在真真庙见面的。俺拚了一辈的前程,在这山里陪伴姑娘。”

佛库给他一席话,说的甚是中听,况且在峰孤岭地方,要想逃脱也没有法。此番在虎余生,尤其要激于他,遂说:“我是布鲁胡里村长达木尔女儿,与你是世代之仇,倘若被村里人知,岂肯与你休?”

乌苏勒德说:“姑娘如能承诺,虽拼一条命,死在你们村里也是情愿。姑娘是达木尔的女儿,我是早已料到,不知是第几位,尚不晓得。但是不知怎的自从遇见了姑娘之后,我的灵魂,被你摄住一样,今天姑娘被老虎拖到此地,必是我们俩前世里有缘,请姑娘依从了罢。免得天天思想成病死了,向地府里等着姑娘去。”

佛库见他说话,实是诚恳,对于自己也早有意,遂叹了气说:“我佛库不想今日真个在真真庙中相会于你,这是照着古人的那句怨缘成……”

说到这儿就顿住不说了。从此跟着乌苏勒德,在山,朝朝暮暮,度那甜。残冬已过,日载,佛库偶尔往西一望,想起自己父母,便不由两行泪珠儿,落下纷腮来。回去,便对乌苏勒德说要回家探望,乌苏勒德低着,想了一会说:“既然如此,拚着俺一条命送姑娘回家去罢。”

佛库摇着:“这是万万使不得的,我家恨你骨,我爹爹如何肯与你休?不如放我一个人回去,见我父母,自有话说,你且等着,早则半载,迟则一年,我总想法来找你,一对白偕老的夫妻。”

乌苏勒德也无可奈何,只得由她一个人自己回去,到了离别的时候,忍不住掉下几英雄泪来,便吩咐挂下绳梯,两人握着手,说一声前途珍重,站着绳梯下到山。乌苏勒德站在山望着直到望不见了,长叹一气,回去。这里达木尔,自从三女儿佛库,被老虎衔去之后,在四找寻全无踪影,夫妻俩终日长吁短叹,愁眉不展。大库和正库,是亲看见她妹妹被老虎拖去,越想越觉凄惨。一夜大库姊妹,陪着母亲,围着灯光活,忽见门帘一动,走一个人来。抬看时,正是合家想望着的三姑娘佛库。大库和正库,首先扑过去,喊了一声:“我的好妹妹,你怎么回来的?遂引到母亲面前,她母亲喜得什么似的,一手搂在怀里,心肝宝贝叫,合家老小,都抢来看望。达木尔拉住了他女儿,问长问短,佛库画蛇添足地说:“当时被老虎咬住,昏昏沉沉,拽过几个山,恰巧遇着一群猎,赶走了老虎,把我从老虎嘴里夺了下来。看看我的腰上已受了伤,便带到他家去调养。过了两月,我的伤才好。接着又发寒,病得昏昏沉沉。到我病好时,一打听,原来己是跟他们离开此地,有几百里多远,不禁暗暗吃惊。后来幸亏他们的同伙,有几个要到东北长白山雕,我便求着他们,带回家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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