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往这个方向上想啊，这样的问题是不是措手不及，她还来不及思考。

“好不好嘛！”某男幽怨地盯着乔艺馨，撒的那个嗲啊，汗都钻来了。

“我，我……”乔艺馨已经愣了，实在不知现在该说什么了。

“你看我都下好了新时代男人的三从四德，你听啊，老婆逛街要随从，老婆命令要服从，老婆说话要盲从；老婆打骂要忍得，老婆钱要舍得，老婆代要记得，老婆购要等得。”

“那你的意思是我是那从不温柔，从不贴，从不讲理；说不得，打不得，骂不得，惹不得的人吗！”

“哪能啊，乔乔丽，知典雅，温柔贴，善良大方，前不见古人，后不见来者也！”

“哼，这才差不多！”（这还是人吗，这还是女人吗，确定不是指雕像？！）

程希然在家和乔艺馨腻歪了半天，接到程皓然的电话便去了约定的地方。

钱柜ktv的最层豪华大包里，程希然门的时候看到歌声嘹亮，程皓然却靠在沙发上神游般，右手上的烟已经留了很长一截，他却像没发现一样任由它落在级西装上。

“大哥！”程希然礼貌地喊了一声，打开了ktv里所有的灯。

“你来啦！”程皓然像是突然惊醒一般，伸手把烟碾在烟灰缸里，指指旁的长沙发，“坐吧！”

程希然，坐在他边上，两人中间隔开了大概二十多厘米的样，“大哥叫我来有什么事吗？”

程皓然分一烟给他，程希然摆摆手没有接，然后他自己把烟在茶几上敲了几下，“叮”地上火，然后就在把玩手上的打火机。程皓然只第一，任烟自己燃烧。

程希然淡淡地看着，没有作声。

好久，等一支烟就这样烧到了末尾，程皓然又把它扔烟灰缸，来沉声说：“希然，我不想再和你斗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