畏惧。

“好一个有苦衷！”南暮雪听了他的借，忍不住冷笑两声：“就因为有苦衷，所以要杀人？那被你害死的人不是很冤枉？你想过他的家人会有多难过吗？你能想到母亲孤苦无依，为她留下一个衣无忧的将来，那死者的家人呢？他们永远都要沉浸在失去至亲的悲痛之中！你这个人渣！”

骂到激动，想到老爸惨死的模样，圈又不争气的红了，脯更是因为怒气而上下起伏着。封予灏的大掌适时地扶住她的肩膀，稍稍加重力，让她知他始终陪在她边。

略显激动的叫骂让陈志勇好奇地睁开了睛，迷茫地看着她。不等他有一步的猜测，南暮雪就上前一步，直膛冷笑着说：“不错，我就是死者的女儿，今天就是要跟你讨要一个说法，为什么你要杀了我老爸？仅仅是他当年亲手抓了你，并把你送监狱吗？那这世界上的警察难都该死？你到底是凭什么？！”

陈志勇的脸在听到她的份时，变了变，很快又恢复如常，低声说了一句：“对、对不起。”他和南局长当然没有什么仇大恨，若说当年的事情，那他也只是秉公办理而已，谁让自己犯法了呢？

要怪只怪造化人，若不是那个人对他有着大恩大德，他也不必为了还这个人情，再次犯下重罪。至今都不敢让母亲知，就是怕她老人家承受不住这个打击，盼了十年，儿好不容易才从监狱里放来，现在又要去，搞不好还会被判死刑。

可如今他的歉也不可能换来别人的谅解，甚至还极其讽刺地让人想起那句经典的话来：如果歉有用，还要警察来嘛啊？

所以封予灏也毫不留情地回应：“杀了人再歉？你以为这样就可以完全抹煞你给他人带来的伤害和痛苦了吗？同样的，要是别人杀害了你的母亲，你还能无动于衷吗？恐怕早就去把人给个十几刀了吧？”

说得倒轻巧！现在要的不是歉，而是要把那个可恶的幕后黑手给找来，把真正的凶手绳之于法。最令人想不通的是，会是谁如此大费周章的买凶杀人？是害怕被人知自己的份吗？

南阙警察几十年，如今又坐到了公安局长的位置，建立的功勋一大堆，得罪的人肯定也不少。若说到会找他寻仇报复的对象，据秦队长罗列来的，不会少于五个人，只是这几个人的情况都比较特殊。三人还在监狱里，判的是终监禁，一人已经痪，一人已改邪归正，每天过着饴孙的平静生活。

经过一一排查，发现这几个人都不认识陈志勇，和他也没有任何的裙带关系可循。所以他们还是查不个所以然来，否则也不用亲自来医院了。

“不说是吧？”南暮雪看他依旧是死鸭嘴的样，不由得为之气结，从包里拿刀开始把玩，角始终挂着一丝冷笑，让人看了就坐立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