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鼻下面的寒光隐隐的锋利剑刃全堵回了肚里。

“元晴在哪里？”楚飞扬平静地问。他举着剑的手稳如磐石，整个人看上去都沈静如松。但老妪却直觉地觉到一尖锐的仇恨和杀意，而这样的直觉却让她不自主地从骨里散发一阵阵颤栗。

不该是这样的。她虽然利用过楚飞扬，却从未过其他大大恶之事，这充其量只是私怨，怎会引来他如此的仇视呢？

何况楚飞扬如今好好地站在这里，他甚至白得了一的内力。可为什么楚飞扬的恨意竟似乎比那傅江越来得还要重？！

不待她从惊骇中清醒过来，楚飞扬的剑尖向前又送了一分，贴上了老妪的脖颈。

“我再问你一遍，元晴在哪里？！”楚飞扬咬牙怒。

再也顾不上楚飞扬为何如此反常的老太婆此时回过神来，冷冷地一哼：“元晴走了之后我便不知他去了哪里，你就是杀了我，我也说不来。”

楚飞扬的神猛地一暗，手上微一用力，剑锋划破的顺着剑传到了手上，老妪的脖上渐渐渗一血痕。

“你别以为我不敢杀你，我再问你最后一次，元晴在哪里！”最后一次的问，似乎也用尽了楚飞扬最后一丝冷静和耐心。

老妪混浊的双瞪着楚飞扬，贴着动脉的锋刃带来一阵阵尖锐的疼痛，半晌却仍旧缓缓摇——

楚飞扬的神彻底地冰冷下来。苏诗想张地看着面前僵持的两人，早已在右手上积蓄起内力，只等着一旦楚飞扬忍不住手能够上前阻上片刻。

正在此时，一清澈的声音突然从远传来。

“楚大哥！你要找元晴，我知他在哪里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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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云飞？你怎么会知？”苏诗想看到向他们飞快跑来的徒弟，微微疑惑。

苏其铮却轻轻一哼：“好啊云飞，原来这些天你神鬼没总也见不到人影，是在帮那个老妖怪。真是胳膊肘往外拐的臭小。”

楚云飞走到楚飞扬跟前，又看向他的师父和师叔，有些不好意思地：“师叔你不要这样说，我……我只是觉得他可怜的……”

楚飞扬对其他所有事情都漠不关心，他开只：“带我去见他。”

那老妪还没来得及庆幸捡回一命的境，此刻却大声叫：“不可能的！师弟早就离开天山了，这个小不可能知他的下落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