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影，我对站在旁边的欧翔说：“今天谢谢你。”

欧翔笑着说不用，又安我几句。酒后思维虽然还在，但连说话的力气也没，答上几句便无力到要靠墙。石然走上来扶我，可是我下意识一闪。他的目光盯向我，而我却因为视力模糊看不清楚他神里的话。

“石然也谢谢你，改天我请你们吃饭。你们继续玩，我先回家了。”说完扶着墙，迈开扭了的脚就走。

“你自己开车来的？”石然追上来一把扶住我。

我，又挣扎着要自己走。

“你再动，我就把你抱起来。”他的声音很轻，却很有力量。

我很少太过任地耍脾气，因为任只对你的人有用。可是今天我的脾气上来，完全不听他的，还是要摆脱那双白净纤细的手。

果然被人横抱起来，瘦瘦的他也有力量。想再挣扎，却突然觉得没意思，就任其抱着吧。

经过酒吧时，我看见一张熟悉的帅脸，陈瑞涵正对着个妖艳的女调笑。收回神的那刻，他也看见被石然抱着的我。帅脸上没有任何表情，可目光随。

累了，我要回家。陈瑞涵，你要骂人等明天吧。

石然把我抱到停车场，见四周没人，我挣扎着要下来。他不再持，轻轻放下我。站直后我说了声谢谢，就摇摇晃晃地向自己车走去。

“文小培，你疯了！”石然很生气地大喊，他很少直呼我姓名，对我凶就更不可能了。现在他却冲上来，一把抓住我说：“喝那么多不许开车。”

我朝他笑，喝后神经都会舞。我觉得自己笑容很灿烂，很真心。大学的社会礼仪课上，老师要求大家练像空般张弛有度的笑容。职业化的笑礼貌却不人心，给人温但也保持距离。那门课我只得七十分，因为当时我嘴角的月弯永远过于天然。从此以后我常对着镜苦练，终于有一天我的红挂弧每次都达到标准的45度，我也会职业微笑了。可这样笑起来非常虚伪，就像威尼斯四月节上的假面，只是习惯后要改好难。

今天我又回到大学时代，太久没那么笑了，酒真是好东西。

“我去坐的士。”我突然不再笑，望着一直看我发酒疯的石然静静地说。

“过来，我送你回去。”他也很平静，站在离我一米的地方对我说。

“不要！”我像一只被人激起的小公，又来劲了。

石然不再说话，呆原地看着我。

盯住他，我也不说话，动都不动。

脑袋里问自己：文小培，你闹什么？你就不能跟他像普通朋友一样好好相吗？

耳朵边有另一个声音在说：我就闹，就闹！我要他知我的难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