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，石然吗？我是小培。”我在台角落给那个前天还让我启动自我保护系统的家伙打手机，够没记的吧！

“是我。你好了吗？”石然那边很嘈杂。

“暂时没事了，那天谢谢你来医院看我。你现在方便讲电话吗？”

“没事，我陪卫芸在城西绿地的工地上。对了，恭喜你中标。”

“谢谢。”他和她在一起，我觉全有张，“卫芸也在吗？那你帮我谢谢她的帮忙。”

“不用我帮你。他们设计院要参加城西绿地的设计，明天晚餐上你们就能见到。”明天晚上是bst组织的商业会餐，到时候相关企业都会派人去。

她是代表他们设计所去城西绿地的吗？那为什么石然要陪她呢？平时那么忙的总裁，这时候到有空了。脑袋里想着这些问题，竟连话都没回。

“小培！”石然那边有很多人说话的声音，“我有些事情要理，等下给你电话。你有什么急事吗？”

“没，没！”我无意识地接话，“你忙吧，别给我回了。再见。”

也不等他说完，我就挂了电话。僵在那里，鼻里酸酸的，沉沉的。我知我的保护壳又重新上了。

还是犯同个错误：在哪里摔倒，下次在此照摔不误！

“小培！”小芬在后喊我，“原来你在这里啊！老板找我们小组去呢，说是要准备明天带去bst的材料。”

一刻都不让人闲。才中标，明天就要去跟人家公司谈合作计划。又是一大堆材料要准备，我简直不过来了。工作去！赚人工资时间连开个小差都没门的。

其实工作太多也不错，忙起来就没空想。加班后回家再继续到半夜一才歇着，累到连妆也没卸就睡着了，周公都没来找我讲故事。

第二天，起床失败。等我赶到bst的时候，会议室里已经坐着好多人。小芬机灵，一看到我门，就跑来帮我指位。今天我们小组要详细技术介绍，所以大家都忙着连电脑试ppt。

过了十几分钟，会议室突然安静下来。往门一看，我的油老板和一个包工样的中年男人伴着个帅哥门。

那帅哥不是陈瑞涵还有谁。

bst负责这个投标的经理来主持会议。绿会所是南城房产的项目，bst是其城建公司，我们公司主要负责建筑的技术设计分。那个包工模样的是bst的老板，而陈瑞涵是南城的项目经理，所以这里他最大。大家排名坐好后，就是冗长的商业会谈。

“小培，你留下跟bst的王经理谈一下事情。”会议结束后，老板走到我边轻声吩咐。可能是想到我昨天说要去医院，又说：“下午就不用来公司了。”

老板级的人走光后，打副手的也回去了，我坐下跟王经理继续谈。过了一会儿，门被打开，包工老板陪着陈瑞涵和上次在宝丽见过的张总监来。

“陈总，那你们谈。”包工跟王经理代几句，又跟我，便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