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嗯～多亏了妈妈……”

“傻瓜……撞那么大力嘛？看，都破了……”

“唉呀……现在不要啦！”

我摇了摇并握住了妈妈停在脸颊上的手。“我现在清醒多了。”

“不是啦……”

我轻轻地推开了妈妈的房门，看到她正坐在床尾、背对着我。不知是啜泣还是生气的关系，妈妈的背影看起来有些微微颤抖着。

“嗯……我知了……”

“有……有……”

“现在有更清醒了吗？”

“噗……你喔～我真的不知该怎么说你才好！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对不起……我不该说那么过份的话……”

我拉起妈妈的手。“我真的不是故意要说那些让你难堪的话……”

“不是故意？”

妈妈蹲了下来轻轻掴了我一掌。“是真的！妈妈怀了！”

“诺，这次就算了，但再有下一次的话你连歉的机会都没有了，知了吗？”

“嘎啊啊……”

说完，我便用撞击起地板，一下、两下、三下地不停发”碰、碰、碰”的响。

“妈……”

我有摸不着绪。“妈妈还在生气喔……”

妈妈微微地笑了笑并轻轻抚着我的脸。“一定很痛吧……对不起。”

“小笨……妈妈也不想失去你啊……”

妈妈红着眶哽咽地说着。

像怕妈妈会突然跑掉一般，我将她地抱在怀里撒着。

因为妈妈不偏不倚地直接戳中额上的新伤，痛得我立刻弯下了腰。

“那你怎么确定是我的！”

在妈妈用力甩上房门后，我站在原地有好长一段时间说不话来。不过似乎也因为这样，刚刚心中还很激动的地方在这一掌后突然全冷静了下来。

妈妈回了手。“我看那本就是你的本意！”

我用力站了起来。“说不定……说不定……说不定是那个老外的啊！”

从妈妈手中接过验，我颤抖着双手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，跟着一跌坐在地上。“一定是哪里搞错了……对，一定是一条线才是有了，一定是妈妈搞错了，不然怎么可能……怎么可能……”

妈妈去角的泪，然后拿一白的。“有两条线就表示有了……”

“我本就没跟他！”

像是在报复般，妈妈这回没安我，反而得意的笑了来。

妈妈了个又气又好笑的无奈表情，然后习惯地在我额上戳了一下。

“怎么会……”

妈妈挣扎着起。

我激动地差要哭来。“不然……不然我跟你磕歉嘛！”

愤愤不平地大吼了一声后，妈妈就也不回地直接往自己房间走去。

我不甘示弱地也瞪了回去，然后冷笑了两声。“喔～对了，你当时一定被他得很吧？就像我每天晚上你的时候一样，一定张大了嘴、地不停浪叫着对吧……”

“唉呦……那要我怎么说你才会相信我啦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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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了好了，别再磕了！”

像小时候错事求饶般，我来到妈妈的面前并跪了下来。“我知我错了……原谅我好吗……”

啪！

妈妈用卫生纸去我上的血迹后，一边转拿了膏帮我涂上。

妈妈又朝我的脸颊上掴了一掌。但不一样的是，这回妈妈可是用尽了全力气！火辣刺痛的觉立刻如火烧原野般在我的脸上漫延了开来。

妈妈看不下去、双手抓着我的肩膀要我停下来。

我咬了牙、勉自己也跟着一起笑。为了回敬妈妈，我将她整个人扑倒在床上后就直接手脚了起来。“那我也让妈妈”清醒清醒”如何？”

“小路！你冷静！”

“对不起啦……我只是、只是一时太激动了嘛……”

“对，你都听到了……你那天跟文森在厕所里待那么久，我怎么知他到底了你几次？说不定你肚里的小孩就是他的！”

我慢慢地起，双颊早已挂满泪痕。在一边泪的同时，我也让妈妈查看着额的伤势。

“你知你刚刚说的话有多伤我的心吗？你到底把妈妈当什么了？”

“因为人家不想失去妈妈嘛……”

“你说什么……”

妈妈张大了睛不敢相信自己听见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