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和青月到底在什么？”

我扭过去，他若是对真相有兴趣，应该自己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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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却叫不来。

我几乎无语，这是两码事。但是说实话，连我自己也分不太清楚。

“难。”

“什么字？”

“我既然娶了你，自然不会让别人害你。最困难的时候已经过去了，你在家里好好呆着，没人会害你。”他的声音的，我觉得他可能底气不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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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来，叫一声听听。”屋里没人，他表现的难得轻松，仿佛又回到被俘的日。

“还是——还是不愁吧，你叫我红锦，我叫你不愁，好吧？”

“给我一封休书，然后让我离开。”我咬牙说下去。他的威风不是盖的，先天后天累积的威严都压在我的上，随着我的话越来越难看。

一路奔逃，好像提着一气，到了这时，终于疲力尽，气散了，勇气也没了。胆怯和恐惧占领了一切。我没他想象的那么勇敢，也不知没了阿洛的保护是不是还那么走运。

“没错！我被推上城墙的时候就发誓，若是能活下去，一定离你离你们远远的，好好的活下去！”

轰，晃了晃。两个人的影像重合在一起，杨不愁和周难——！阿洛不是说没关系吗？

“没什么。我希望你能快送我见墨墨，还有休书。希望你早准备好。”我转过正视他，这时候我才发现他和周难的确长的很像，不是面貌，而是神。一样的凶狠，一样的无情，一样被无法琢磨的微笑覆盖：“杨……不愁，我没你想象的那么勇敢，我也想凑合着在你边呆一辈。但是从一开始、从上官飞开始就注定是不可能。现在我几次死里逃生，已经不再委曲求全了。放了我，你的边依然会有很多让你满意的女人。而我，也会踏实。”

“推上城墙？”杨不愁攒眉重复。

“我不会娶纪青月的！”他的说。

“也好，你喜就好。”杨不愁的心情很好。

吞咽的有些困难，可是我觉得还是要说：“我是想，我想请你看在这一路大家都很辛苦的份上，也看在我还活着的份上——”

“没必要吃醋，”他的声音便的更加柔和，“我记得自己说过什么。”

我或许可以再次逃脱，可是这个世界说大不大，说小不小，对于一个存心找到你的权臣而言，找人不难。我不信自己能躲的起来。所以，宁愿在这里和他说清楚，尽要冒不少废话。

“你还要走？”他的声音比我还冷。

“这不是你娶谁的问题。不是纪青月还是上官飞，我的要求和她们无关。我只是害怕，不知下次、下次还能不能这么好运。”

杨不愁脸的肌几次搐，最后终于安静下来。一言不发的去了。

“那你放还是不放？”我快失去耐心了。

“什么忙？”冷冰冰的声音，和方才截然不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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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吗？难一直以来是我主动没事找事吗？”说来心里就觉得委屈，气也不太好。顿了顿，调整了一下心情，“你是国之栋梁，杨家都靠你了。开枝散叶，传宗接代，里外应酬，都需要一个能登上场面的女人。现在全国都知我是什么人，在诸汗国遇到什么事情，就算你现在不介意，将来也会难堪的。与其等到将来，不如现在请你放过我。”

他的笑容倏的收起来，铁青的可怕。我低下不敢在察言观，一定要说的：“能不能……能不能帮我个忙？”

走到床边刚刚坐下，他说：“对了，你刚才要说什么？”

“你吃醋？”他的声音有异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