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的沙发上，闭目休息。满脸的胡茬，看不到昔日的狠戾风，刀削斧凿般的脸肌已经松弛下去，透着的疲惫。结慢慢的上下动，发微微的鼾声。

左手：古老的营帐里灯烛照，女趴在床上背缠满了白纱，黑的发像是被狗啃过一般，凹凸不平，有些地方还有烧焦的痕迹。杨不愁拿着剪刀，慢慢的把她的发剪齐，一的齐平，非常专注。后的帐门，一个细弱的影贴门而立，默默的注视前的一切。风从她的背后掠过，乌黑飘逸的长发在空中绝望的伸卷收缩。

“这次为什么可以看见两个？”我问喇嘛，或者叫他洛玉箫，或者叫他陈薄云。

“因为时候到了，都要死了。”他笑着回答。

我想清一个问题：“我叫你什么？你是谁？”

他想了想：“阿洛，我叫阿洛。”

那是时我随便给洛玉箫起的名字，很久没用过了：“洛玉箫？”

“不是，我不是洛玉箫。也不是陈薄云，我是阿洛。”他又重复一遍，指指我手上的佛珠串，“是它把我留在这里的，看着这个，让你有机会选择。”

我想起我就是穿越过来的：“是你到现代把我带过来的？”

“不是。你在那里碰见的僧不是我。我本回不到你所谓的人间，我就在这里，一直在这里，把这个空间撑开，等着你回来，等着你选择。”

“如果没有这个空间——”我迟疑着看着右手，“我是不是就死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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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！你去西藏，不是朝圣，而是为了自杀。没在你准备结束生命的时候，那个僧找到了你。你了选择。”

“为什么是他找到我？”

“因为缘分，你手上的那串佛珠引导他找到你，帮你打开空间的大门，把你给我。”

“他知你在佛珠里，不，佛珠带来的空间里？”

阿洛。

“你为什么会在这里面？”

“不知，用你们的话说是一束能量束，用佛语说可能就是一抹执念。洛玉箫的执念，陈薄云的执念。”

“那他们两个是……”

“可能是，可能不是！”

“杨不愁和周难呢？”

“是，也不是！此一生，彼一生，各有各的缘法。”

“我呢？是不是，因为这串珠，少过一世？”

“怎么可能？和灵魂之间也需要匹啊！其实随便就能相和的。”

难说，我这一世真的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