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然优雅，只有衣摆微微的在风中摇曳。

“他是个傻！”纪青月走到我跟前喃喃的说，“像你这小偷盗本就不值得他这样。”

我看看杨不愁，他的睛看着墓碑，没有任何波痕。

“你说的没错。像你这女人也不值得他这样对待。”怨恨不会因为死亡消逝，活人间的争斗会因为一个人的消失变得更加尖锐。连我——都控制不住的反相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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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！”她秀目圆睁，牙眦裂。我可以轻而易举的看见她角的泪痕，是为洛玉箫吗？我倏的转过去，不想看也不想知他们之间的纠缠，无论是丽的、哀愁的、丑陋的、遗憾的，都与我无关！如果情可以分颜，他们留给我的是黑；如果情有滋味，他们留给我的是苦涩。我活下来了，至少暂时还活着，没有因为他的离去而夭折，可是中间的痛苦还有那些撕心扯肺的焦灼与绝望，有谁与我共担？

我依然是一个人，墨墨还小，我可以保护他，但是谁来保护我？“人”字的结构是相互支撑，为什么我这里只是一个“卜”？

这些不是纪青月的泪可以抹去的，也不是洛玉箫的死可以消弭的，更不是报复可以补平的！它们是大树上的节疤，永远睁着黑的睛，随着生命的延续存在着。

我抱着孩走开。洛玉箫走了，我的人生还要继续，我还要抚养墨墨，心渐渐平静，平静成一缕叹息。有些人，一辈也惹不起。我能的就是尽量躲开她！

风依然呼哨着掠过，好像在长城上，旷野间一般。那年轻的男女，面对皑皑白雪，笑语戏谑——

“你我吗？”

“我怎么知！这会儿说了，下一刻忘了怎么办？变了怎么办。”

“你还想变！”

“事是在普遍变化中的嘛！我可是接受列主义者，优秀共产党员，人民的好警察。”

有笑，有哀伤。遥遥相对的烽火台上，几个黑衣人向这里望来。

我看到那张熟悉的笑脸，死亡的寒意却铺天盖地的压过来。

冷汗淋漓，又是一场惊梦。

“你有什么打算？”第二天杨不愁问我。

纪府派人把纪青月接了回去，听说连衙门捕快也不了。皇帝什么反应我不知，但是洛玉箫曾经是他的救命恩人，多少应该有些吧？

“没有。这三年就在你这里留着吧，等墨墨长大些，我们回去江南。找个山清秀的地方，安生过日。”

杨不愁叹了气，什么也没说，走了。

我轻抚墨墨，他似乎应到什么，黏我黏的厉害，比平日都要。

“你是墨墨的爹，你的儿叫洛墨黎。”

墨黎，莫离，终究不能与我莫离！

转新年到了，烟火飞满夜空。家家都在除旧迎新，过完初五，大臣们之间开始相互走动，有些人开始张罗酒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