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，我说如果她不去读书，我就跟她离婚，她才勉答应去读书……”

陈霭觉得这简直是天方夜谭，赵亮怎么可能要她帮忙读书？第一，她跟他的专业可以说是风不相及，想帮也帮不了；第二，赵亮是硕士毕业，又在读博士，而她只不过是一介本科毕业生，怎么说也不到她帮赵亮的忙。

“是吗？那她最后怎么还是去读了？”

不过话已经说到跟前来了，她就顺便打探：“前几天赵亮还在跟我

“不好找工我就不会着她学这个专业了……“

“不是一届的，她比我早几届，但我们都留了校，分在一个教研室，我们系的书记很喜她，亲自的媒……”

“最后是在我的威胁下才去读的……”

“呵呵，据说是她那届的系，那时的标准嘛……”滕教授似乎不愿意多谈当年在国内的那本经，一下回了国，“到国之后，我建议她读书，她像我在要她的命一样，说什么都不肯读书，我嘴都磨破了，就是说不动她……”

《》chapter21（2）

“她本用不着打两份工，区图书馆那份工……时间又长工资又低……”

滕教授一也不谦虚，半也不客：“呵呵，我知她很张我，不愿意离婚，所以我才拿离婚来她。不过她学是上了，但什么功课都留着我给她，作业啊，读书报告啊，连考试都是我帮她整理复习资料，帮她答题，开卷考试她只负责抄答案，抄都给你抄错；闭卷考试她只负责背答案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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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她能找到两份工也不简单呀！看来她专业选得好，这么好找工……”

所以她凡是听见有谁对她抱怨自家偶的，就决执行“上粉”政策：你要抱怨尽抱怨，我只以不变应万变：上粉。这一招很好使，那些真抱怨的，听你上粉会改变对偶的看法，改善夫妻关系；那些假抱怨的，听你上粉会把你当知己。上粉就算什么好作用都没起，也不会起坏作用。

“那时本不懂情，也没见过多少女，就是年龄到了，该成家了，对异也有兴趣了，又是系领导来保媒，就那么成了。”

陈霭钻天觅才找一包粉来：“能背答案也不简单啊……”

“你们学外语的，最浪漫了，还兴……靠人媒？”

“行！”陈霭快地答应下来，并由衷地赞扬说，“你夫人真不简单，打两份工……”

“噢……那你们两人……是同学？”

“呵呵，那倒也是。你这人对人宽容的，不知你对你们家赵教授是不是也这么宽容？等以后你家赵教授来读书，如果也需要你一手一脚帮忙的时候，看你还有没有这么宽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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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威胁？”

“她年轻时一定很……漂亮吧？”

“是你着她学的？“

陈霭虽然不是居委会主任，但因为一直被人当工会看待，也接待过不少闹矛盾的夫妻，都是来向她诉苦抱怨的，久而久之，她摸了一个规律：人家夫妻之间互相抱怨是可以的，但你一个外人千万不要火上加油，不然的话，人家两抱怨完了，还是一家人，但你说了什么，都被人家在枕上传给对方了，到时候夫妻双方都恨你。

现在连堂堂的滕教授都对她抱怨起老婆来了，此刻不上粉，更待何时？于是她赶上粉：“那说明她很……张你……很在乎你……不愿意离婚……“

“你别替滕师母谦虚了，人家是g大外语系的，不会读书怎么能考上g大？”

“我不她，她会去读书？她这人从来就不读书，也不会读书，读不去……”

狭窄，甚至有大大咧咧的，不像是个为了一小事就闹上门去的妒妇。

“她哪里是考去的？是工农兵大学生。我才是正儿八经考去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