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再也不敢参加类似的舞会的。

多少年之后，房月直言不讳地形容：这些臭男人，见了漂亮女人一心只奔生，连个序幕都没有！

一旦错过第十三章（1）

如果不在铁岭龙首山下那个小饭店遇上“六块木”，贾界也许不会来滨海。即使来，也不能那么脆地辞职。他可能在机关呆一辈，也可能回西丰县城，混个一官半职。市里的下县里，提起来“顺手”。手了，也可能利用星期天倒腾小买卖，铁岭的大葱，开原的大蒜，西丰的鹿茸。当然，鉴于他的份，他不可能亲自面。他可能雇个可靠的人在前台，他在幕后支招。现在个别官员大都这样。不是不让妻、女跟自己工作有关的生意吗？这好办，随便找个“异姓”亲属或朋友，自己暗中，见着红灯绕着走，不就行了？咦，活人还能叫憋死？贾界虽然刚校门，“底垫”（本钱）太少，以亲属的名义开个小饭馆，以职务之便拉拉客源，还是力所能及吧？节前，他一边“打”他的人，一边“收拾”他的人，比上不足比下有余，矬里大个儿，也算有人模狗样。赶上单位送礼，三等鹿茸开一等发票，假中华烟，国货换上洋包装，然后再报销了，都能刮油。

酒喝了，也可能情萌动，洗完桑拿又跟小在一起，完了就后悔，想，可不能再整这事了，这一把，能买两袋大米，或三桶拉油啊！过一段时间，又把持不住，大米或拉油再度失。也可能就近找个情人，隔段日，偷偷摸摸过把瘾。为此不断地跟老婆“编笆”、筹集“小金库”，那个累啊，发都白了。那样他肯定没机会把曲海服装节上的“大波”明星扑倒在床，也不能到一个城市就叫嚣，“找‘大波’女，最好是歌舞团的，模特一类，价钱无所谓！

那样他也肯定成不了亿万富翁，但也不会只活到31岁，孤一人死在“钱库”。除了那些绿绿的印刷品，他早托生的钞票，边连一个人都没有。

房月指着烧得糊啃的钱说，“这哪是钱啊，这是币，这是送他上路的纸钱啊！”

贾界烧七之前，房月当着亲朋们的面说，“贾界在市里工作本来好的，挣的不多，还面。再说我们过日都惯了，也不想大富大贵。年纪轻轻的，以后再慢慢想招吧。只是继续在市里，还是回西丰老家，一直举棋不定。我说，他说了算。他说，我说了算。我们正犹豫着呢，贾界突然给我打电话，上滨海发展去！”

房月哽咽着说不下去了，拿一封信来。

这是贾界上滨海的当天给她写的信，其中一段话是这样写的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