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滴着泪的脸上。烟撞在小艾脸上又弹回来，向四周款款散去。

上床吧。我说。

小艾惊慌地看着我，四扫几屋，轻声地说，洪飞，你——没事吧？

怎么会呢？我说。

时间，1994年6月10日上午九。

地，杂志社，我的办公室。

办公室显然不是*的地方，大白天的，又不是周日，同事们都在。走廊里脚步声声，连不算大声的对话，都听得真真切切。如果门的脚步声突然停下来，我的门就会被叩响。即使不理会这些，我的办公室里哪有床啊！我的目光盯在沙发上。那个绿的人造革长条沙发，是惟一的替代产品。这个沙发太老了。扶手“张嘴”了，吐白的海绵。那架式，大有吐光所有海绵之势。这个三人座位的长条沙发腹，也可以称“中原”吧，绿已严重“沙化”，沙黄。一个坑。我已经计划换它了。我要扼制这形象亏损的局面。一个堂堂的“执行主编”，未来的副主编或主编，用这样的沙发，个人的损失是小，多给杂志社丢面呀！可是，计划没有变化快。我的计划很快胎死腹中。连同我的副主编梦。这还不算，我由“大鱼”推选的能人，“挑大梁”的人才，一下成为“生活作风不检”、“有严重经济问题”的人，一个“待查”的人。那时候，还没有“双规”这个词，但“大鱼”昨天已经通知我，说上级纪委有话，广告及工作暂停，不要离开滨海市。纪委主领导正忙着呢，一旦脱开，要找我。我后来琢磨一下，跟“双规”同等待遇。这不是禁了吗？我一下蹦起老，一掌击在大鱼的办公桌上，差把桌面拍裂，说我怎么啦我？我一个光还不兴搞对象吗？我广告是为杂志社赚钱，也没揣兜里一分，我、我有什么问题啊？

大鱼不疾不徐，居然还笑一下。说你消消火，坐下，有话好好说。

大鱼说，也许什么事都没有。可纪委收到检举信了，信上说得血赤呼拉的，人家也不能不来看看吧？再说，不是还有我吗？洪飞呀，你还太年轻，总是急。急什么呢？记住，什么事都不要急，多年媳妇熬成婆，你急什么呀？

我把自己的杯推过去，小艾没喝。也不坐，就站在我跟前抹泪。我向她举起右手，手心朝上，手指齐刷刷地朝里挠，示意她过来。小艾过来后，我了她那好看的鼻，“怎么，你不要我了么？”

“哦，不不，不！”小艾的脸腾地红了，慌而答。

我站起来，拿起椅上的垫，让小艾把门反锁上。小艾惊愕地看着我，不动。我说，去啊快去啊！小艾去锁门，我把垫放在长条沙发的“中原”，把那块“沙化”之地“绿化”了，对小艾说，上床吧！小艾默默地过来，看着沙发，又看看质比较单薄的门，手指停在裙扣，我立时就兴奋。我知，她的玉手往下一拉，就是洁白的小腹，可是，小艾的手停下了，说，能行吗？我说，怎么不行？小艾说，这……，我说，这里的条件艰苦，考验我们的时候到了，我希望你能够正常发挥。txt电

一旦错过第十章（2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