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举过后，我特意改句民谣自嘲：只准男人放火，不许女人灯。

我笑了。

大一下学期，柳明名时来运转，空手打败劫持房月的三个歹徒！这无疑是个“号外”新闻，他的英名几乎在学校所有的嘴

我不赞成柳明名的这样，但不能因此而夭折我们的同学关系。柳明名要请我上“大富豪”挥霍一顿，我当时正接待一个广告客，说改天吧。什么时候？下周。下周哪天？周末吧。

我刚重复了一句，雷说，小艾跟你在一起那晚，我一夜未睡。心里很痛。万般难受，只有自己扛。人生如戏，只是拍戏可以重来，而人生不能。这个世上不吃饭的女人是有的，但不吃醋的女人恐怕还没生来。我以拉了自己一刀的方式，促成了你们。最终却是为了我自己。我想传统女人的情观念，在与心灵的归属上，我宁愿选择后者。可这太痛了。至此，雷已泪滴。她微笑着晃晃，泪滴落，“不过你放心，我的初夜，一定留给你……”

柳明名也笑了。不过，他刚咧开嘴，就疼得哎呀一声，收了笑。

片，哧啦啦响着，蜷曲，变，煎熬难奈。雷把满杯酒一了，举起酒杯，隔着杯看我，我立时发现被玻璃放大的睛，窥透了我的心……

跟柳明名相比，我堕落得还不够，多判个“缓期执行”。

不约而同。三个！当年我们跟“三”字上了，传着看大仲的《三个火枪手》，还有哈代的短篇小说《三怪客》，一个宿舍一个宿舍地传，接力一样。直到把书角都翻卷了，封像个破抹布，才罢手。对此，柳明名狂言：什么这个三那个三的啊？我运动他半年，就可以空手击溃三个歹徒！柳明名果不言，练长跑，练哑铃，翻双杠，支俯卧撑。私下里他跟我说，之所以这样，是不打无把握之仗，时刻准备“英雄救”。

两情若是久长在，又岂在跟她跟我？

我傻了。那天雷曾表示对传统情的不屑一顾，“当情与一起悬挂在街上明码标价的今天，有人给你穿墙而过的情吗？”“如果这样，那他（她）至少欠了你五百年的情债。”既然如此，为什么，她竟为我守如玉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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洪飞啊，我心里只有房月！

只是沉湎于对雷的激里，却忘了呼唤自己。

柳明名以他“死的能说活”的才，以及一米八四的材，在婚介所屡屡得手。有一天，他打电话给我，说天下所有的女人都不抗电，电一个倒一个，屡电屡胜。光从这一，我有羡慕他。但我为他担忧。我说，这样，早晚会掉里。柳明名不屑地哧哧两声，烂女人我只挣提成，见次面就甩了她，只有上品位的女人我才跟她上床。但你要知，上品味的女人死要面，上当后双立刻上锁，那架势，上老虎凳辣椒也不一定撬开嘴，志向不同各图所需嘛，哦她们愿意吃哑亏，我愿意占便宜。就这样。

在我就要主动招供的时候，雷阻止了我，以手势。雷把空杯放下，说你真的很好。真的。我越发心里有愧。雷就说了那句她改写的诗：两情若是久长在，又岂在跟她跟我？

周末，柳明名正躺在医院的病床上。我去看他，他的脸几乎被白绷带封锁了，只一只睛和半片的紫嘴。见了我，他拿过一张纸跟我笔谈。我问他答。事了吧？没啥，一时大意。伤重吗？不重，鼻梁骨塌了。女的？男的。遇上一个情敌？不，三个。

我劝他说，世界大着呢，天涯何无芳草，何必抢占一个山呢？

一旦错过第五章（2）

我一下把雷搂在怀里，脸贴脸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，喃喃地唤：雷，雷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