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实际上，这个时候我最难受了。女坐在边，就像安个发动机。我的神立刻足了，大喝酒，大声朗诵，大幅度谈国内国外形势……

一旦错过第二章（16）

虽然我貌似“大”，可我的能量是有限的。当前卫的酒劲还在冲锋陷阵，我的却掉队了。在酒桌上“直播”过，上洗手间时钻差屋了，可哪喊宾馆服务不好，连小便池都没有。结果，里边的女人一说话，才吓醒了我的酒：耍氓呢？

有一回，我上完洗手间回来，一连喝了三大杯扎啤后，才喝醒了，原来，我了别的包房……

这些错误犯完了，人们照样捧我。我后来也觉得奇怪：这些家伙真会捧，无论你犯了什么病，也能捧成优……

后来我才悟来，有些当官的之所以飘飘然，脚不沾地，完全是这些小喽罗们给捧的。这就像炒票一样，明明不值那么多钱，是让人给捧起来了。庄家突然撤了，价就跌了。大家捧你，是因为你还在官位上，对他们有好。人要是被这些人捧一阵，就觉得能量大了。了不起了。实际上，除了“虚假繁荣”外，什么都没变……

大鱼也会整。趁势给我快加鞭，说，如果我不在单位，签字报条的事，就洪主编说了算！洪主编签了字，就好使！

这让我再次找不到北了。谁都知，哪个单位的一把手都是钱的。所谓的“一支笔”指的就是这个。大鱼这样放权，我还能不趵蹶么？我甚至激动得连过去的情人小艾都没空理了。小艾向我放电多次，明显是要“那事”，要是往常，我早就勇往直前了。那回在走廊，我居然对着小艾的十分妩媚的*说，我正忙呢。

我，真能装。你以为是真事呢？小艾说。

我正要问她怎么回事，竟敢向如火如荼的洪主编如此放肆，前的门一响，办么室主任“林矮”来了。

原来，大鱼让会计把我签过字的条重新审一遍，又以理由打了回来。比如，有的条没有税务章的，下不了账。比如没有销货方经手人签字的。比如“洪飞是不懂财务政策的”。

被打回来的条中，“洪飞是不懂财务政策的”居多。财务是什么？血脉呀？血脉要是事了，生命会怎么样呢？然后，大鱼还对经办人说，不要告诉洪飞，他这样也不是有意的。洪飞这小倒是有冲劲，但现在看来，他要扛起杂志社的大旗，还不是一天半天的事。

既向我放权，让我活，又要控制我、限制我、诋毁我，这就是现实。

我后来研究一下中国官场历史，吓了一大，千千万万个“大鱼们”在沿袭前人，这样的官场规则，也必然造成千千万万的后人沿袭“大鱼们”……

难怪，不少人都说，工作难，官难当，不是工作和当官有多难，而是“闲事太多”。“闲事太多”，一语破官场之复杂，也破工作效率低的“内机”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