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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四年前,“处女”的分量比现在重得多,那时被抛弃的女人怀抱一个私生子,将怎样面对这个世界呢?
条子上“我深感愧疚”这句话,深深地打动了房美月。看一次打动一次。这说明母亲是个善良的人,只是走投无路才出此下策。“孩子是无辜的”,说明母亲与xxx,肯定有一个有问题。究其原因,问题无疑出在xxx身上。因为,一个被抛弃(房美月认为肯定如此)的女人,会有什么问题呢?“求求你,给她一条生路吧,”更是让房美月愁肠寸断,仿佛看到这个不幸的母亲,跟她的骨肉分别时痛不欲生的情形……
那些日子,房美月有的是时间。贾界不同意她上班,尤其是“对大缝”之前,正跟“眼白”在“医大一院”的病床上练日式摔跤,摔上后还念念有词:对、对大缝啊!“眼白”以为是指她大腿间的器官呢,笑嘻嘻地骂声“缺德”。贾界如此敬业,几个回合下来,就把骨架子摔成螺丝松动的破车,急需修整。如果睡上一觉,相当于紧紧螺丝。可哪有空啊,常常深更半夜才回来。见了房美月,又为荒了自家的责任田过意不去,因此,一回来就不忘把挂在嘴上的那一句话再重播一遍,“太累了,一累,这东西就不行了”。房美月深信不疑。房美月根本不会想到,在她为从未见面的母亲而悲伤之时,自己也在渐渐靠近悲伤……
在“联合国楼”,按理说房美月不该怀孕。贾界把火力都转移到“眼白”身上,他跟房美月的作案时间太少,真正没戴安全帽的冒险游戏也就那么有数的几次。几次就够了。这玩艺就是邪门,可能天天播种颗粒无收,无意间扬粒种子,开花了,打苞了,甩穗了!有几次贾界猴急猴急,上来就野蛮操作,已经开始巷战了,房美月连连大叫:!不行,必须*!贾界一惊,巷内兵俑旋即得了软骨症,战斗力丧失,只好停止侵略,撤回本土。6月17日房美月过生日那天,银筷子的情节感天动地,房美月自始至终没有强调“劳动纪律”,二人不管不顾地放肆了一次,不过房美月掐着指头算了算,“经后八天”,一个擦边球,有效分,应该不算违章作业。记入“嫌疑日”大概因为那个黄嘴丫子没褪净的小屁孩儿,一个十七岁的高中生。那天,贾界以去公司上班的名义,又借“眼白”之手,摸钢板指标去了。不过,那时候贾界正瞄着“眼白”,还没跟她进行日式摔跤呢。房美月实在闹心,出去转来转去,索性登上一辆公共汽车。上哪,干啥,一时还没想好。那就上太原街凑凑热闹吧。乘务员要买票,她才想起来,根本没带钱啊!房美月这才慌了,身上的兜子摸个遍,总算摸出纸币了,一看,是那张未见面的母亲留下的条子。她的脸云蒸霞蔚,如同被人按了手腕的小偷,乘务员虽没说什么,却向她撇撇嘴,含义显而易见。房美月正不知所措呢,一张纸币从她脑后伸过去,递给了售票员:我代她买。房美月感激地说,谢谢。又说,我会还你的。男孩大咧咧地说:我靠,多大个事儿呀!她跟他就这样认识了。为了还这五毛钱,房美月跟男孩定了下次见面的时间和地点,明天中午十一点,还在这儿,砂山农贸市场南门。男孩说,中午他有时间。第二天见了面,房美月递给男孩五毛钱,男孩说,我靠,多大个事儿呀!房美月就笑。男孩问,笑什么啊?笑你这个孩子有意思。有什么意思?你才多大点儿呀,口气可不小,像个大人似的。男孩立刻紧了脸:我本来就是大人嘛,你看,男孩指着自己上唇,以胡子为证。房美月更笑了,笑了半天,看男孩直发愣,说,什么胡子啊,那只是汗毛。男孩说,哪有这样的汗毛啊,你看,多黑啊,你摸摸,硬的。房美月没摸,说算算算,算是胡子行了吧?那当然!男孩乐了。男孩故意粗声大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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